旧案(2/2)

    “许氏查到南陵仓了。”

    与此同时。

    “看他们怎么走。”

    李润卿独自坐在灯下，她本来应该为许鹤年的效率感到满意。可她脑中浮现的，却是清晨时那扇被轻轻合上的门。她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张信纸。

    谢云深正在书房看卷宗。

    沉文泰的妻族姓谢。谢氏旁支。许鹤年沉默下来。谢云深昨日的话再次浮现在耳边。

    她继续往下看。

    “那你准备怎么办？”

    李润卿将信纸重新折好。

    谢府。

    “你觉得她会站哪边？”

    南陵仓旧案已有眉目。

    沉清和在她旁边坐下。

    “许氏没必要为了皇室，得罪自己真正的盟友。”

    “她查到了沉文泰？”

    “暂时没有。”

    “她现在站的位置最有意思。”

    “这么快？”

    女官点头。

    静芙宫。

    沉文泰。

    “嗯。”

    信送出去以后，她便没有再等回复，她知道李润卿一定会看到。至于接下来怎么做，是李润卿的事情。她不会追问。

    许鹤年派人送了一封极短的信，只有两句话。

    沉清和端着茶进来。

    谢云深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

    “是。”

    “谢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看戏？”

    沉清和看她。

    前任仓令沉文泰，如今任户部侍郎。

    沉清和眉心微蹙。

    “比我想象中快。”

    “继续盯着。”

    女官退下。

    谢云深翻了一页。

    “又在看这些？”

    谢云深笑了一下。

    “等她自己选。”

    她停了一下。

    “是。”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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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调离南陵仓后，先任江州转运副使，三年后升任户部郎中。如今已经是户部侍郎。许鹤年盯着这个名字。忽然觉得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一个小小的粮仓亏空，竟然一路牵扯到了户部。

    “陛下想借许氏牵制世家，长乐公主又在暗中查粮案。而许鹤年……”

    李润卿看完信后，久久没有说话。她已经猜到沉文泰会出现，却没想到许鹤年查得这么快。

    她终于明白了。谢云深未必知道全部真相，但谢氏一定知道南陵仓，甚至可能知道得比她更多。

    “暂时不怎么办。”

    谢云深接过茶。

    “许鹤年这个人，不能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