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2/2)

    “惯着她挑嘴。”霍去病将牛奶喝了，脱掉斗篷进到里间。

    刘蔓道：“这可夸大其词了，只是叫你们玩得少了些，何曾不让你们玩。”

    卫青幽幽道：“我听见了。”

    霍去病没再说别的，走到刘霏身边坐下，不想又有意外收获，卫伉也知道了她们齐聚这里的原因。

    霍琼看了一眼卫景干干净净的杯子，又看看自己的还剩下了大半杯，噘着嘴道：“我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喝，咱们吃鸡蛋，蒸蛋羹怎么样？”卫伉转过屏风，笑吟吟地说道。

    ……

    霍去病小声道：“舅舅，你别太惯着她们两个。”

    去年有人对卫伉提出的黄河治理方案半信半疑，此刻也是说不出半个质疑的字眼了。

    “你给定儿做的识字卡片不错。”刘彻抛开恼人的朝政，伸手叫卫伉坐下。

    刘彻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他登基多年，对人心朝政的把控驾轻就熟，只是免不了求全责备罢了。

    卫景和霍琼欢快地拍拍手，跟着乳母去吃蛋羹。

    卫青听明白了：“景儿和琼儿都不想再加功课了，是吗？”

    卫景道：“还有新的，大父，阿母和姨母又给我们添了新的。”

    十二月时，去年皇帝派出去视察黄河两岸的人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了详实的数据和束水攻沙已经见效的报告。

    “阿兄，先暖暖。”

    卫青：“……”

    两个小朋友逃学了，趁着先生检查功课的空当，鼓动着乳母带她们过来，又叫侍女给她们遮掩。

    两个小朋友立即点头。

    卫伉心道，可能随您老人家吧，不然还能追究到谁身上呢？

    卫青嘱咐道：“慢着些。”

    “可多了。”霍琼附和道，“都没有办法玩了。”

    卫青选择转移话题：“今儿怪冷的，午饭吃锅子如何，公主，你们意下如何？”

    霍去病瞪着眼睛道：“就是要让舅舅听到，好改改这毛病。”

    这边两个小姊妹也是嘀嘀咕咕，依旧由年长的做代表：“好吧。”

    话音未落，刘蔓拧了下他的手臂，卫伉嘶了一声，老实地闭上嘴。

    “朕听仲卿说，景儿和琼儿两个可机灵得很，常闹得霏儿姊妹头疼。”刘彻笑道，“你和去病都不是这么叫人费心的孩子，霏儿和蔓儿更省心了，怎么这两个小丫头这么活泛？”

    刘蔓正想跟卫伉聊聊孩子的教育问题，霍去病又推门进来了，卫伉将他女儿剩的牛奶递过去。

    不等他爹说话，霍琼就抢先一步道：“我爱吃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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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批了新一年的黄河治理预算，又派廷尉府专门督管此事，廷尉府的行事手段朝野上下皆知，刘彻意图以此来断绝腐败贪污。

    刘霏和刘蔓都点头说好。

    卫青看向两位公主：“公主们的意思呢？”

    卫伉笑道：“还知道带人，不错不错。”

    卫伉劝道：“她不爱喝就不喝嘛，别硬叫她喝，你还让阿翁强叫她喝，阿翁他舍得吗？”

    “陛下今天也在带孙儿，他可比阿翁会惯孩子。”卫伉同样小声道，“他们做大父的是这样的，阿兄，体谅体谅吧。”

    姊妹二人耳语一番，由刘霏发言：“可以少加些，但不能一点儿都不加，日后只要你们好生读书，我跟姨母不拦着你们玩。”

    正好蛋羹也做好送来了，卫伉笑道：“好了，双方意见一致！两个小宝贝，去吃蛋羹啦！”

    卫青笑了笑，问她们两个既然完成功课了，又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

    卫青揉揉她的头，笑道：“舅公下次也给琼儿蒸蛋羹。”

    当年初进宫时，卫伉做过许多小东西讨太后开心，后来他再做什么都是事关朝政天下，像这样的小东西实在是很少见了。

    霍琼这才高兴了。

    卫青笑道：“这是给你的，你看看阿姊，她已经全部喝光了。”

    卫伉笑道：“当年在西域教嬗儿认字时做了些这样的卡片，那天跟太子说起孩子们启蒙读书的事，又提起来，太子觉得有意思，当下就吩咐少府去做了。”

    霍去病一看就知道：“琼儿又不肯喝牛奶了。”

    卫伉委婉提醒他，杜绝贪污是不可能的，只能以雷霆手段震慑，以减少贪污罢了。

    刘霏则附和她：“昨日还去大母那里玩了，琼儿，告诉舅公，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