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得取取经，卫伉心道。

    卫伉忙摇头：“陛下，我是小孩儿，不能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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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青尚未回答，正跟别人说话的刘彻听见转头看他：“你也想饮酒吗？”

    卫伉撇撇嘴，探头看他爹的木几：“阿翁，你喝什么？酒吗？”

    卫伉又道：“苏伯伯这一去会很久吧，你们和苏伯母会跟着去吗？”

    刘彻瞧了他一眼，不由笑道：“你这小子，什么样子，朕叫你到这里来看得清楚，你倒给朕摆脸色！”

    苏武嗯了一声：“我阿翁也是这么说的。”

    卫伉怏怏地到他爹下首坐下，悄声道：“阿翁，陛下是不是根本没有冰蜜浆。”

    卫青同样悄声回他：“陛下叫人准备了蜜浆，只是并非冰过的。”他顿了片刻，又道，“我告诉陛下，你不能吃冰的。”

    抬头时，他脸上堆砌了一个刻板的笑。

    皇帝陛下忙着商业税的事，还要派人去苍海郡考察，看看如何因地制宜，实现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同时朔方郡和五原郡如何建、如何防御匈奴他也得全部过问，还有西南夷那边的事……

    但皇帝陛下很信，甭管卫伉信不信，他都得去。

    卫伉看向离皇帝陛下特别近的卫青，小声提醒：“陛下，我阿翁也不叫我喝冰的。”

    皇帝陛下的拜神活动，卫伉长居宫中，还是听过些的，除了春秋两季在东郊祭祀太一神和五帝，还要在北郊祭祀后土和地神，每三年他还要去雍祭祀五帝。除了这些大而正式的祭祀活动，他自己还有些私人小型的祭祀。

    刘彻在就要分坐席，曹襄是列侯，位置靠前，卫伉就在后头跟苏武坐在一起。

    卫青轻声同他解释：“陛下每年春秋两季都要在东郊祭祀太一神。”

    卫伉丝毫不以为杵：“我本来就是小孩儿嘛。”

    “啊？”卫伉懵了下。

    “今日这个酒味道更好，你想尝尝吗？”刘彻笑得像在引诱小红帽吃掉的大灰狼。

    刘彻正要再说话时，蹴鞠赛开始，他只说了一句话，就去看比赛了：“秋日祭太一神，你跟朕去。”

    “去你阿翁跟前坐。”刘彻欣赏够了卫伉无语的表情，拍拍他的头。

    此时，蹴鞠场上的声音传到卫伉耳中，他抬眼望去，一眼就找到了霍去病。

    刘彻笑道：“你也不饮花椒酒吗？”

    他怀疑这是皇帝陛下的恶趣味，为了报复他之前一问三不知。

    卫伉：“……”

    不愧是能做皇帝的人！卫伉万分佩服。

    都这么忙了，他还能抽时间看蹴鞠比赛，还要去看皇长子，还能召王夫人伴驾，还能听歌赏舞。

    不等卫伉说话，他又笑着调侃：“难道长平侯出征的时候，你其实想跟着去吗？平日瞧不出你是小孩子，这会儿倒说起孩子话了。”

    刘彻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卫青，笑道：“那糟了，伉儿，你又不能喝了，这可不能怪朕。”

    刘彻抬手捏捏他的脸：“无法无天！过来坐下，朕给你冰了蜜浆，听皇后说，太后不许你喝冰的，今日破个例。”

    卫伉掰着手指头算，他哥还得再长几年，这身高一米九都刹不住啊。

    “我没有啊。”卫伉无辜道，“陛下，我没有摆脸色。”

    他们正说笑，就有一名内侍过来，说是陛下请卫侍郎过去，卫伉只得与苏武告别，到皇帝陛下跟前去受罪。

    卫伉道：“前几日我在陛下那里听到他们讨论建苍海郡和朔方郡和五原郡，因为朔方郡和五原郡毗邻匈奴，陛下有意遣一位对匈奴有经验的将军前去，苏伯伯的确是很合适的人选。”

    果然是故意的。

    “花椒酒是消灾祈福的，我当然喝。”卫伉道，“陛下今日饮的也是花椒酒吗？”

    近一年多的时间，霍去病的个子窜得很快，此时在人均都是高个子的蹴鞠场上，他的身高依然很显眼。

    卫伉还是拒绝。

    “我阿翁可能要离京去朔方了。”苏武道。

    以卫伉如今的经历，他想唯物有点困难，但相信神……他觉得更加不靠谱呢。

    “一年半载大约是回不来的……”苏武听到他这么问，不由笑了笑，“阿翁是为公事，阿母去什么？我们兄弟身上都有差事，自然也不能跟去了。”

    卫伉被迫沐浴着各式各样的目光，到刘彻跟前行礼时，趁着低头的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