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卫伉点头，明白了，原来汉武帝也有个魏征。

    霍去病笑着行礼：“陛下不知道，伉儿独爱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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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捏捏他帽子上的兔毛，示意他闭嘴。

    刘彻大笑出声，他指着霍去病道：“去病，你来说，这小子不仅能给朕天大的惊喜，还能叫朕这么高兴，朕该赏他些什么？”

    只是卫伉的爱好实在叫他有些不明白，他一个五岁大的小孩儿，锦衣玉食的长大，为何独爱财？

    卫伉问过所煎何药后，才进屋去，跨过门槛前他小声道：“不是大病，许是近来太忙，累着了。”

    “主爵都尉，汲黯。”霍去病道，“他的脾气可不好，连陛下他都当廷直言反驳，你离他远些。”

    身边内侍提醒刘彻时辰不早了，再耽搁就赶不回骊山了，他便要走，只是仍有人没有试过纸，很有些恋恋不舍。

    回到骊山已过午时，二人先去见了正等着他们的刘彻。

    其中，卫青的表情大为无奈。

    目送他们骑马走远了，卫伉才问：“阿兄，刚才穿得最厚的那位长孺先生是什么人？”

    卫伉眨眨眼睛，有点好奇他的身份。

    “哦，什么？”

    被刘彻称作长孺的男人立即敛起笑，起身站到一旁，板着脸不肯朝卫伉看一眼了。

    卫伉怀疑他们个个都是演技派。

    ……

    刘彻问过现在已经做了多少纸，分别赏给在场众人后，他们才心满意足，转悲为喜。

    卫伉道：“陛下，若是担心孤本日后有可能遗失，不如换个思路，为什么要一册一册的抄写，不如刻在木板上，然后……然后刷上墨吧，再用纸去印，这样就能印很多本，不用担心丢了，等到某一天，或许每个人都有机会读到孤本。”

    在刘彻还没有派人交接前，匠人们还要继续待在这所宅子中，因此颇有人不放心，毕竟这里有已经做好的纸，更有当今世上唯一……不是，唯五能做出纸的匠人！

    霍去病言简意赅：“财。”

    刘彻听完他的话，愣了一会儿，他当然不是向卫伉汇报工作进展，只是以此作为开头，聊聊卫伉这次立了大功，该如何赏赐的事，谁知道还能有意外收获。

    卫伉无辜道：“陛下，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偷不抢。”

    因萧氏已经睡下，霍去病等在外间，卫伉进里间瞧了瞧她的神色，果然只是疲惫并不见病态，出来嘱咐侍女好生服侍，兄弟二人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刘彻惊奇地看向卫伉，除了正写字的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人，众人也都看向他。

    卫伉一本正经道：“陛下，我什么都不缺，我就是爱，没有原因。”

    “朕已经派人将造纸的匠人和一应器具搬到少府去了，之后便要扩大规模，只靠他们五个人不够，才有人跟朕提议要抄录石渠、天禄、太常、太史、博士的藏书，以防意外。”

    回家后听说萧氏病了，兄弟二人一同过去探望，才进院就闻到了药味。

    次日回骊山离宫前，卫伉和霍去病又来看了萧氏一次，这次她醒着，听见卫伉要走，嗯了一声：“路上慢些。”

    皇帝陛下还跟我汇报工作？卫伉才听开头时一脑门问号，听到后来他一下子想到了印刷术。

    “多谢陛下！”卫伉欢快地行礼，又道，“陛下，其实阿兄已经把您给他的赏赐都给我了，但您的好意，我肯定也不能辜负。”

    上次因司南他要加秩禄时，刘彻并未多想，只是觉得这孩子聪明，知道现在什么是他能拿到手的，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一层。

    刘彻笑道：“有本事，长孺都能被你逗笑。”

    刘彻从不怕人有所求，求名求利求权，只要能为他所用，他都能给，或者说，一个人有所求，他用起来反而更加放心。

    刘彻表示不必，接着就下令出发，卫伉和霍去病要等明日再回去，因为他们得把太后的马车带回去。

    太理直气壮了，刘彻再度笑出声：“既然你爱，朕再赐你几箱金子，去病说，你要给他们一人一箱金子，朕也替你出了。”

    有人建议应该派重兵把守。

    卫伉小声问他哥：“阿兄，我们长安的安全这么没有保障吗？”

    有人扑哧笑出了声，卫伉一看，正是穿得最暖和的那个人，他刚搁下笔，尚坐在案前未起身。

    “难道你阿翁亏待你了？”刘彻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