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esp;&esp;“……要不，阿翁，你给我讲点那啥。”卫伉想了想，“讲讲兵法？”

    &esp;&esp;王太后笑道：“伉儿的眼睛随了他阿翁，头一次见他时，这孩子就说过，不单他们父子，连带着他表兄姑姑，都有一双像祖母的眼睛。”

    &esp;&esp;卫青摸摸他的头，柔声安抚：“伉儿，你才退烧，正该小心。阿翁叫庖厨给你做些吃食，你想吃什么？”

    &esp;&esp;刘彻奇道：“阿母说什么像？”

    &esp;&esp;他爹好得确实有点过分了，卫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阿翁，你别夹着嗓子说话，怪怪的。”

    &esp;&esp;三分钟后，卫伉陷入了婴儿般沉静的睡眠中。

    &esp;&esp;父子二人面面相觑半晌，卫伉瞪着大眼睛毫无睡意，相反，没有说话来转移注意力，难受的感觉重新找上卫伉，他现在只想洗澡。

    &esp;&esp;卫青把他的手塞回去：“好，我会记得问义先生。”

    &esp;&esp;此时的卫青天真地以为，这是他儿子在病中，所以嗜睡。

    &esp;&esp;卫伉并不想睡觉，只是想叫今天有点儿不大正常的他爹离远点儿。

    &esp;&esp;卫伉不满地踢了一脚被子，卫青抬手给他按严实后，又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被角。

    &esp;&esp;“哎，他是小孩子，原不该拿这些规矩勒掯他，何况，伉儿规矩还是极好的。”王太后含笑道，“他生这场病，我也悬心得很，好在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esp;&esp;卫青疑惑道：“我说话……哪里不对了？”

    &esp;&esp;卫青摇头：“不能。”

    &esp;&esp;卫青虽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他甚至同时想到了外甥前几日的话，关于他们三人将来并肩作战的梦想。

    &esp;&esp;讲睡前故事可能有点难为他爹，讲兵法可是他的专业，不算难为人吧？

    &esp;&esp;尽管眼下卫青对卫伉的期盼唯有平安康健，但若儿子真心喜欢，他必然不会阻拦。

    &esp;&esp;“是像极了。”王太后瞧了会儿卫青，忽然道。

    &esp;&esp;卫伉绝望地看了他爹一眼，卫青立刻道：“伉儿，你想要什么？”

    &esp;&esp;“……算了。”卫伉吹了口气，将颊边的头发丝吹走，“阿翁，你忙，你先去忙吧，我再睡会儿。”

    &esp;&esp;……

    &esp;&esp;两日后，长信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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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卫青道，“这是……”

    &esp;&esp;刘彻当真没注意过，转头欲要细看，卫青却低了头：“小儿无状，太后恕罪。”

    &esp;&esp;卫伉：“……”

    &esp;&esp;爹是好爹，就是这份关怀太沉重了。

    &esp;&esp;卫青一愣。

    &esp;&esp;早些年，卫青常随侍皇帝左右，王太后几乎只要见到皇帝就能见到他身边的卫侍中，后来卫青开始练兵，王太后也就有些年未曾见过他了。

    &esp;&esp;卫青给他理了理头发：“阿翁无事，我看着你睡。”

    &esp;&esp;直到后来卫伉一听兵法兵书就打瞌睡，卫青才恍然，霍去病的美好梦想，注定只能是梦想了。

    &esp;&esp;“谢谢阿翁。”卫伉眼巴巴看着他，“我真难受，阿翁，我能沐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