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你确定这些东西不会伤害我们?”

    他蹙了蹙眉,轻哂:“慢点拍,一会儿碎了可不好粘起来。”

    “夏油杰,果然没小瞧你。”羂索鼓了鼓掌。

    如果不是怀疑……而是提示呢?

    只是夏油杰那时已觉得,伏枥左右不过一个小孩子,掀不起太大波浪,也造不成任何影响。

    夏油杰猛然抬起头。

    从中也可窥探羂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

    打架就打架!好端端扯他干什么!

    但怎么每回面对这个头上有缝合线的家伙,他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笑也笑不出来呢!

    什么?伏枥!细思极恐[害怕]

    又是一个“同类人”,最近喜欢自称同类人的家伙可真是多得有点厌烦啊。

    如果这些猜想都是真的,那羂索的心机就太恐怖了……

    “可现在你犹豫了、彷徨了,我只是在把你往正确的道路上引。”

    况且据他观察,伏枥对美惠子并没有恶意,两人之间还有类似孩童间十分深刻的友谊。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都和他没什么关系,毕竟他有正当理由,还不计前嫌十分贴心地留下几只咒灵保护他们。

    他叫得亲昵,却让夏油杰嫌恶地皱起眉。

    不是没有怀疑过……

    拖延时间……

    杰!别管他!打!狠狠地打!

    他只当这句话是怀疑,却没深想,这份怀疑之下,是不是还隐藏着更深刻的含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还好。猫也在这儿。他心底落下一块石头,紧绷着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

    总不能是千百年前的人……吧?

    五条悟一边看着不远处可以说是单方面碾压的战斗,脑细胞边在一刻不停地运作。

    夏油杰不与他废话,干净利落地抬手,指尖上凭空浮现一个黑红色交错的小球,接着那球越滚越大,像是被风吹着似的,球边缘不断摇曳,还闪出微弱的光。

    因此想让杰彻底臣服的话,他肯定还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五条悟忽然想起上田一家里那团乌紫浓郁的不明咒力。

    是什么……会是什么?

    “你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在新关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平心而论,他其实是个挺喜欢笑的人,别管虚情还是假意,至少他笑了啊!

    生长疫消失匿迹千百年之久,那团咒力残留也是十分陌生的存在。

    羂索在拖延时间。

    他想干什么?

    哦。想起来了。

    这预感十分强烈,警钟似的在他内心敲响一次又一次,他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临走前伏枥说过的那句话。

    他醒过来后便一心沉浸在麻木与痛苦里,对外界发生的事不想闻也不想问,可这话一旦从缝合线嘴里说出来,夏油杰却陡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油杰看着石像头上的缝合线。

    也是……

    不是不明雕像,是个手下败将。

    可羂索不慌不忙,似乎早有准备,他抓起一旁的五条悟挡在身前,模样还是怡然自得、运筹帷幄,看得五条悟心里直窝火!

    夏油杰无聊地垂下眸。

    “别说你现在才意识到。”羂索的声音犹如地狱中恶鬼的低语,邪恶又愉悦,仿佛事情已经完全按照他的预演发展,心情好之又好。

    甚至一举两得让堂本健太对羂索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替他办事。

    还有同伙?

    羂索先是一愣,接着很是愉悦地笑了起来:“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幽默风趣。”

    数百只咒灵不消一会儿便死得七七八八,夏油杰抬手抹掉脸上沾上的脏东西,目光直直落入五条悟眼底。

    夏油杰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不明石像。

    单一个咒力都没有的堂本健太替他做事肯定是不保险的。

    那是生长疫的来源,恐怕也是羂索的另一名伙伴。

    他嗓音淡然响起,透着慵懒和性感:“极之番……”

    “我早说过,我们是一类人,志向虽不甚相同,大方向确是差不多的。”

    --------------------

    “杰,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啊。”

    夏油杰眉头稍蹙,动作果然停下了。

    “啊,”羂索忽然敲了敲脑壳,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我还有个同伴来着,叫伏枥,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吧?”

    每一颗棋子都精心布置,让他在棋盘上如鱼得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