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你是甚尔的什么人?”

    禅院直哉注意到五条穗的动作,看见她怀中的婴儿时眼睛一亮,快速上前几步。

    非禅院者非术士,非术士者非人。

    禅院直哉:“……”悲伤再次涌上心头,他怎么都没想到,五条甚尔居然从没有提及过他。

    白发在五条宅中随处可见,但也仅仅只是在五条宅,她自有记忆起,日常生活中见到的白发屈指可数,五条穗:“……”甚尔好像说过,白发都是五条家的嫡系血脉,且都在东京,那这样一看,其实嫡系也并不多。

    五条穗估摸着五条家主应该快到了,打算尽量拖着时间,一切等五条家主过来再说。

    “禅院直哉!行了,女人,你问完了没有,把孩子给我!”

    “禅院大人。”

    见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五条穗轻拍着因为动静而苏醒的五条惠,点了点头。

    “禅院大人,此番前来何事?”

    五条奈莉迟疑一瞬,把佩剑重新收回了剑鞘中。既然禅院直哉可以在五条畅通无阻,其中必然有长老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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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直哉停在原地,没有继续上前,抬头冷冷注视五条奈莉。

    五条惠转过脑袋,眨着碧绿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从没见过的人。

    五条奈莉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左手手背青筋已经浮现。

    五条穗拉了下五条奈莉的衣服下摆,等对方转过视线,她小幅度地点点头。

    想起五条甚尔临走前的嘱咐,她迅速拿出手机给五条家主发了消息。随即把婴儿床中的五条惠抱进了怀里,站起身警惕地看着禅院直哉。

    “滚开,我不想和女人动手。”

    气氛剑拔弩张,却没有任何的杀气,这也让五条穗稍稍放了心,想到五条奈莉所说的禅院,忽然想起五条甚尔原来家族,就是禅院。

    一个过于迂腐,把女性当做附庸,难听点,把女性当做工具的家族。

    五条穗蹙着眉,把婢女两字听了个清楚,加上禅院直哉的态度,大致了解目前的情况。

    虽然五条对于女性也有着些许轻视,但并没有到禅院那一种地步,五条更多的是把女性当做一种需要保护的金丝雀。

    “禅院大人,没有甚尔大人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见谅。”

    “嗯,甚尔没提过。”

    而黑发,在五条宅中,更多的都是护卫和仆人,这就很能表明一点,五条带着不可跨越的等级制度。

    五条穗眸色一沉,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快步后退。

    她待在五条这几个月中,给她印象最深刻之一,就是那纯白的发色。除了年纪较大的长老们,白发小孩虽说不说满天飞,也是时常可以瞧见。

    而且……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孩,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对方黑色的头发上。

    “见谅。”

    “甚尔没提过你。”

    五条奈莉面色凝重,禅院直哉的速度比她想的还要快上许多。

    “我来看看甚尔的孩子。”

    五条奈莉一个箭步挡在禅院直哉前方,腰间的利刃已经出窍。

    “怎么,一个婢女还想和我动手不成?”

    经过五条甚尔的科普,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纪而松懈,并且,她发现了五条奈莉的紧绷。

    敬称出口,却没有任何尊重之意,五条奈莉的左手还是抚在腰间,只要禅院直哉有任何异常举动,她就会第一时间把人赶出去。

    挥舞的双臂,咿咿呀呀的叫唤了几声。

    “你叫什么?”

    “我是甚尔的弟弟。”

    禅院直哉是什么样的人,她非常清楚。或者说,她了解禅院对于女性以及非咒术师的态度。

    禅院直哉一怔,眼睛瞪大,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开口:“甚尔没提过我!?”

    禅院直哉自注意到这一点,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头,眼眸上挑,眼中满是傲气与蔑视,语气嘲讽。

    禅院直哉表情烦躁,在禅院时,从来没有女人赶这样对他。不管是谁,见到他的第一件事都是下跪。

    对于五条穗的突然出声,两人同时一愣,禅院直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扬起下巴,带着自豪。

    五条奈莉没有动作,腰间的佩剑已经拔出大半。

    无论后果。

    白色发色就像是一张身份牌,代表着权利,以及地位。

    算了,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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