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3)
&esp;&esp;可恶的栩星渊,连这个都预判到了吗?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好吧,那就不骂他了,纸张珍贵,骂他未免有点浪费,等见面了再骂。
&esp;&esp;他穿着舒适飘逸,长到脚踝的棉麻睡衣,披着还未干的乌发,捏着笔,手掌支着下巴,带着恬静的微笑,睫毛被摇晃的烛火拖得纤长,坐在满屋的荷花中间,仿佛一副画。
&esp;&esp;他略微思索,开始从一路上的见闻开始讲。
&esp;&esp;因为纸张有限他只讲开心的事情。
&esp;&esp;从大运河坐船,一直讲到来到昌国公府,写自己最喜欢祖母,爹爹常来看他,但要催他读书,他只能撒娇躲过,他把府里他对他最好的几个人都点评了一遍。
&esp;&esp;即使如此他也洋洋洒洒写了六七百字,写得太投入了,仿佛在当着栩星渊的面说话,如同流水一样,把心里话全写了。
&esp;&esp;于是他发现自己在纸张快要用完、但还有好多话没讲完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写下了——
&esp;&esp;【哥哥,我想你了。】
&esp;&esp;“?!”
&esp;&esp;他惊觉不对,连忙擦掉,心跳加快,手都在抖,脸也红了。
&esp;&esp;还好不是真的和栩星渊面对面讲话,否则撤回都做不到了,但那一行就浪费了,于是他想了想,用更大的力气,在擦掉的那一块重新覆盖上——
&esp;&esp;【栩星渊,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esp;&esp;一整张纸都让他写满了,栩星渊没地方写了,不过他那里应该还有纸,更何况栩星渊从来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
&esp;&esp;他对他能回什么并不抱期望。
&esp;&esp;他把纸递给云止,问道:“要多久能到他手里?”要是十天以内的话,他还能忍受。
&esp;&esp;云止:“回少爷,以我的脚力,不出一个时辰。”
&esp;&esp;“什么!?”江辞染震惊,“这么近?他在哪里?”
&esp;&esp;云止欲言又止,看了看江辞染,确认房间里只有江辞染、嘉宝和他,便道:“皇宫。”
&esp;&esp;江辞染和嘉宝更是嘴都张大了。
&esp;&esp;江辞染两只手叠在一起捂住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好久才缓慢平复心情,颇受打击的颓然跪坐在垫子上。
&esp;&esp;——天呐,栩星渊竟然真的是公公??
&esp;&esp;江辞染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栩星渊就告诉过他自己的身份,他说自己是老公来着的。
&esp;&esp;老公在大雍是年长的身份高贵的太监的意思。
&esp;&esp;比如英宗时期,有个权倾朝野姓魏的太监,江辞染听过不少他的戏文,他是反派,大家都叫他‘魏老公’,还流传着他因为是残缺之人,所以喜欢吃小男孩来补阳气的故事。
&esp;&esp;如果栩星渊是太监,那他岂不是也没有那个?
&esp;&esp;江辞染的小脑袋瓜很快飘到少儿不宜的地方,这也不怪他,毕竟这也就是太监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了。
&esp;&esp;怪不得栩星渊每次都不和他一起洗澡,连厕所都不和他一起上,二十八的老男人了,也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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