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esp;&esp;江辞染兴奋地说，“那你岂不是跟我姓了。”

    &esp;&esp;果不其然，出门之后，认识的人都称栩星渊为江公子，江辞染降级到了江小公子。

    &esp;&esp;江辞染坐在地上，神色恹恹。

    &esp;&esp;没想到每天去寺庙、书肆，不是看书、就是看书，还有看书。

    &esp;&esp;出门前栩星渊嘱咐江辞染，“我在外化名江渊，你且记住，不要叫错了。”

    &esp;&esp;而且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江辞染以为栩星渊在整日在外面鬼混得多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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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栩星渊嗤笑：“别人只会觉得你跟我姓。”

    &esp;&esp;栩星渊站在书架中间，身形如松，玉树临风，路过的书生、和尚无不侧目。

    &esp;&esp;于是他斥巨资五两银子，买了一头叫声很像多福的老驴，并给他取名为多财。

    &esp;&esp;这件事对江辞染来说比读书有趣得多，所以他很开心。

    &esp;&esp;他道：“知识改变命运，没有什么比读书更快提升自己的能力了。”

    &esp;&esp;江辞染在客栈里整日周公附体，睡得恍恍惚惚也坚持不住了，揽溪镇不似山中那般危险，江辞染便吵着要和栩星渊一起出去。

    &esp;&esp;好几日光景又是弹指之间，栩星渊又说，“这里的书我已经全读完了，可以出发了。”

    &esp;&esp;——给小猫咪们买肉脯吃，是他富有起来之后为数不多的爱好。

    &esp;&esp;他依然傍晚归来，每次都会带回钱和一些小食给江辞染，偶尔是糖葫芦、奶糕、酥饼、紫苏饮子之类的。

    &esp;&esp;他心里琢磨，栩星渊每日寅时（3）起床练剑至辰时（7），又去读书一整天，晚上回去还要练字，再让江辞染坐他背上，做五百个俯卧撑，再直至亥时（23）入寝。

    &esp;&esp;栩星渊：“实践。”

    &esp;&esp;第二日他就随着栩星渊出门。

    &esp;&esp;一头壮驴的价格约莫七两，比牛、马便宜得多，而且也聪明。

    &esp;&esp;江辞染：“现在又要干什么？”

    &esp;&esp;这世间竟有如此爱学习的人，太神奇了。

    &esp;&esp;不过即使无聊，江辞染也要跟着栩星渊出门，就坐在书肆旁听人说书，不然就是在和寺庙的小猫玩。

    &esp;&esp;栩星渊给江辞染戴着有纱帘的斗笠，把脸挡住，牵着驴走在城市、港口和村庄里，观察货运轮渡、商贾往来、到附近农田查看农务。

    &esp;&esp;江辞染在院子里骑了两圈，多财好似能读懂人言，比多福那头笨驴聪明得多，江辞染指着哪儿，它便去哪儿。

    &esp;&esp;栩星渊尤爱与商贾结交，甚至认识了一个私锻钢铁的孙姓大贾，参观地窖炼金房，而且竟对几种秘传的锻钢法了如指掌，甚至亲自上手锻钢。

    &esp;&esp;美其名曰为大雍基层群众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研究、商业考察和田野调查……

    &esp;&esp;——好、好可怕的人。

    &esp;&esp;于是栩星渊又提议买一头驴，让江辞染骑驴出门。

    &esp;&esp;江辞染家里原就有一头驴，叫做多福，江辞染经常和多福说话，他的感情很深。

    &esp;&esp;没多久，江辞染的小金库很快攒到了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