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esp;&esp;从前的晏枕雪,除了在追宋言一事上越挫越勇,其他的苦是一点不愿意吃,拍戏能用替身就坚决不自己上,郭嘉才接手晏枕雪的时候还专门提过这点,大概意思就是想让他红起来,这点毛病就不能惯着。
&esp;&esp;刚闯入江城的凌濯,贪心十足又手段狠辣,世家对他又恨又怕,加上那一身不修边幅的打扮,和文质彬彬的上流圈子格格不入,多少人暗地里骂他是土匪。
&esp;&esp;青年颊肉软软的,手感极好,凌爷舍不得放手,抓紧机会又捏了两下:“看过你的比赛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骑术这么好?跟谁学的?”
&esp;&esp;他们不知光脚不怕穿鞋的道理,不知凌濯深浅,认为一个从国跑回来的土匪,在江城连根基都没有,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我没替他惋惜。”
&esp;&esp;“对了,他的腿是怎么了?”
&esp;&esp;“别替他觉得惋惜,那小子对你心怀不轨,你没受到伤害那是因为他技不如你输了赌约,但凡他赢了,你看他还会不会放过你。”
&esp;&esp;“三年前我断了他一条腿,那小子逃了,老谢总应该是怕我继续找他儿子的事,连夜给人送去了国外。”
&esp;&esp;从那之后,就没怎么见过谢子尧了,没想到今天一见,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勇,敢打他家阿雪的心思。
&esp;&esp;凌濯听完只是一笑,也不戳穿他。
&esp;&esp;晏枕雪一言难尽,琢磨了半天感慨一句:“那他确实挺……勇敢的。”
&esp;&esp;看到父母兄弟在凌濯手里吃瘪,一边觉得长辈们太胆小,一边又认为凌濯太放肆。
&esp;&esp;晏枕雪嘴角噙着笑意,被凌爷捏的说不出来话,终于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esp;&esp;晏枕雪有点好奇,刚才凌濯一提到腿,那谢子尧的脸色明显就不对了。
&esp;&esp;晏枕雪也是在权利倾轧中淌着血水走过来的世家后代,父兄说他手段软不会下死手,殊不知晏枕雪心里自有一杆不偏不倚的秤。
&esp;&esp;别人欺负他一分,他就还一分,欺负他十分,他就还十分。
&esp;&esp;晏枕雪:“哥为什么断他的腿?”
&esp;&esp;凌濯轻哼一声,他没晏枕雪那样的好脾性,敢把主意打在他捧在心尖儿的人身上,再打断他一双腿都是轻的。
&esp;&esp;凌爷当即也没客气,好好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是真正的土匪。
&esp;&esp;年长一些的在他手里吃过亏,不敢明着给脸色,但是那些个没经历过社会毒打自以为是的小辈就不同了。
&esp;&esp;晏枕雪随便扯了个理由:“从前在剧组拍戏时候学的,有专门练习过。”
&esp;&esp;凌濯十分随意:“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土匪,那我当然不能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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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凌濯身体前倾,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青年脸颊,眼神危险地问了一遍:“他挺什么?”
&esp;&esp;凌濯这会跟晏枕雪同骑,俩人贴得近,凌爷心情不错,轻笑一声:“也不想想,要不是我放水,他家小子拖着一条瘸腿能逃的了?要不是我没下重手,那小子瘸腿这么点时间能恢复?”
&esp;&esp;一条腿的教训还是给轻了。
&esp;&esp;别人要是敢就晏枕雪往死里欺负,那最好祈祷晏枕雪爬不起来,没有还手的机会。
&esp;&esp;谢子尧就是那第一个站在凌濯面前,指着他鼻子骂他是土匪的孤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