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买凶杀人(1/2)
&esp;&esp;第170章 买凶杀人
&esp;&esp;“打油诗的主意是你出的?”
&esp;&esp;“不是,小孩儿。”
&esp;&esp;“人才辈出!”常景仲狠狠点头,认为妖魔鬼怪用对了地方,有奇效,“多大了?”
&esp;&esp;琢云不知道多大,手在桌边一比:“这么大。”
&esp;&esp;“这么点,十多岁?”
&esp;&esp;常青进来,手持托盘,很费劲地将水饭和菜摆在桌上。
&esp;&esp;常景仲看一眼个子高大,然而头脑空空的儿子,气色不善,怒从心头起,手心发痒,等常青把饭菜摆放好,立即抄起一个巴掌,把儿子扇了出去。
&esp;&esp;常青因为许久不曾挨打,一直提心吊胆,怕父亲蓄积力量,突然出手,把自己打死,此时得了这个巴掌,反倒放下心来,摸着脸出去了。
&esp;&esp;常景仲伸手在桌边一比:“这么高的那个孩子,让他去长平书坊做书佣!不要埋没人才。”
&esp;&esp;“不识字。”
&esp;&esp;“没有启蒙?”
&esp;&esp;“没有。”
&esp;&esp;常景仲端着水饭,瞠目结舌:“你们家有没有佛堂?”
&esp;&esp;“有。”
&esp;&esp;“供奉的是谁?”
&esp;&esp;“观音菩萨。”
&esp;&esp;“你们家是不是常年抄经供奉?”
&esp;&esp;“没有。”
&esp;&esp;燕夫人从前是位高僧,自从打理上琢云的钱财,金钱这个万恶之源就将她拉回了俗世,每天家里家外的操持,只怕连“阿弥陀佛”都忘记了。
&esp;&esp;常景仲若有所思:“你们家祖坟在哪儿?”
&esp;&esp;琢云没拿筷子:“不知道。”
&esp;&esp;常景仲决心回去打听打听燕家的祖坟,唏哩呼噜地扒拉水饭:“就这么一闹,小孙只怕要大病一场,兵不血刃啊。”
&esp;&esp;不出常景仲所料,孙兆丰确实大病一场。
&esp;&esp;孙父、孙母关爱了他两三天后,见他没有羞愧寻死之兆,饭也没少吃,于是任凭他在家“病”上一段时间。
&esp;&esp;孙母更是让燕家母女骂破了胆,根本没有为他出气的念头。
&esp;&esp;这一病,就是一个月。
&esp;&esp;七月二十日,孙兆丰坐在家中避难兼避暑,听闻琢云高升,不由五内沸腾。
&esp;&esp;他终日在家中诅咒燕家,将琢云的生辰八字写了又写,贴在木头上,用针刺的她万箭穿心,贴在鞋底,踩的她永世不能翻身,烧在香炉中,把她挫骨扬灰。
&esp;&esp;本以为就算不能咒死她,也能让她气运不好,哪知在这多云闷热的天气里,她竟然高升,成为亲从官都统制,领四千人马,宿卫宫城。
&esp;&esp;她做统领时,他已经是复仇无门,如今再高升,他就是跳起来,也打不到她。
&esp;&esp;再加上二人结下的这个仇,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将要面临的处境。
&esp;&esp;太平惠民局的人拜高踩低不必说,自己的婚事——本就渺茫,打油诗之前还有人提起亲事,打油诗后,他想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几乎不可能。
&esp;&esp;向下娶,好人家的女儿也难,再向下,他就不愿意了。
&esp;&esp;盯着香炉里毫无用处的纸灰,他心想:“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esp;&esp;他思量半晌,咬牙从瓷枕里掏出一卷银票,揣在怀里,又把自己存下来的三锭小金子拿上,事还没做,心先狂跳起来,跳的“咚咚”响,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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