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得手(2/2)

    &esp;&esp;琢云毫不犹豫,手上瓷片划向他脖颈,李玄麟撤步后退,躲开这一击,随后一个侧步,两指并做剑指,削向她手腕。

    &esp;&esp;琢云抽身就走,前门那一角已经烧上门框,禁军铺天盖地地喊郡王,李玄麟顶着浓烟烈焰,快步走回西偏殿,打开名册,把琢云那一页撕下的痕迹处理干净,放回暗仓。

    &esp;&esp;“先救火!”

    &esp;&esp;“桌下暗仓。”

    &esp;&esp;琢云速度极快,伸手环住李玄麟脖颈,用瓷片抵住他喉咙,把他拖向后门,到屏风处时,李玄麟闷哼一声,殿外传来一声疾呼:“郡王!”

    &esp;&esp;琢云停手,掏出名册,找到自己那一页撕下,扯下蒙面巾子,塞入口中吞下。

    &esp;&esp;她瘦成薄薄一片,看他时神情没有任何波动,神情如亡命徒般凶悍,狠厉的目光毫不掩饰,撞进他眼中。

    &esp;&esp;琢云本要往窗边走,听到李玄麟声音,改变主意,捡起一片碎瓷,闪电般冲出去,抬脚踹翻烛台,灯罩“忽”地烧起来,她抬脚一踢,把灯罩踢向门口绵帘。

    &esp;&esp;屏风上映出两人打斗的身影,救火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火势很快烧到殿门,阻隔外人目光。

    &esp;&esp;元蒙赶到他身边,他一把抓住元蒙的手,只说了一句话:“杀掉其他目击者!”

    &esp;&esp;他把她脑袋掰到眼前,用力一亲她的额头。

    &esp;&esp;李玄麟拿到名册,一手揽住她脖颈:“哪里找到的?

    &esp;&esp;他的心在胸膛里翻了个跟斗:“叫什么?”

    &esp;&esp;吵闹声越来越大,屏风后极其短暂的安静,李玄麟伸手荡开她手腕,伸手去她怀中取名册。

    &esp;&esp;“燕琢云。”

    &esp;&esp;暗仓里还有一个木人,他一扫就知道“咔哒”声从何而来,把暗仓关上一部分,手再伸进去,立住木人,继续轻推关好暗仓。

    &esp;&esp;不等剑指到,琢云脚步一转,转至李玄麟背后,手掌成单刀,劈向他后背。

    &esp;&esp;他闭上眼睛,浓烟让他胸口憋闷疼痛,明明没有流血,鼻子里却泛着血腥气。

    &esp;&esp;“知道了。”

    &esp;&esp;明天出趟远门,晚上更新

    &esp;&esp;做好这一切,他挪动几步,倒在地,睁眼看火向上攀爬,试图压过无垠暗夜,耳边有“毕剥”声、敲锣声、脚步声、吵闹声。

    &esp;&esp;他以为她远走高飞,暗中托人查访,全都一无所获,直到去年京都疫病。

    &esp;&esp;李玄麟侧身避开,衣袖被掌刀扫到,“刺啦”一声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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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门口正要进来的禁军不禁往后一退,抬刀挑向灯罩,火星四落,引燃一堆折子。

    &esp;&esp;他在醒后立即传信给太子,污蔑常家在冀州截杀他,传信给王文珂,说三十七死在这场截杀中。

    &esp;&esp;打开暗仓时,木人脑袋撞到桌案束腰上,就会跌倒,发出声响。

    &esp;&esp;这一掌若到,李玄麟必定是筋断骨折。

    &esp;&esp;像冀州猝不及防的一刀。

    &esp;&esp;他只来得及看琢云打马离开的决绝背影,一次都没有回头。

    &esp;&esp;他停住脚步,气喘不止:“撕下那一页,其他的给我,你走后门,往东,从崇政殿过界墙!”

    &esp;&esp;殿门外火光通明,李玄麟一步冲入正殿,站到正殿烛台边:“陈押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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