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
程然迷糊问:“这里有什么?”
“你昨晚怎么带你弟走那么早?”
梁渡远忙完手头的活儿,半转办公椅,看着窗户外面的狂风暴雨。
程然围观网上的争论,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汤文乐咨询了律师朋友,因为数额巨大,性质恶劣,宗高富最后大概率会被判六七年。
梁渡远:“不然听你们鬼哭狼嚎?”
郜文翰招呼也不打一声,推门进入梁渡远的办公室,惊叹:“哟呵,看啥呢?这么有闲情逸致?”
不多时,豆大的雨水斜斜砸在玻璃上,宛如水弹炸开,噼啪作响。
梁渡远还问他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怎么越想越觉得是他呢?
郜文翰和汤文乐唱得正起劲,一转头,梁渡远和程然都不见了。
一提到程然,梁渡远冷冷瞪了他一眼,警告郜文翰别乱说话。
程然魂不守舍:“应该吧。”
以他们现在这个年纪,说是被虫子咬的,那可太自欺欺人了。
反正宗高富已经受到了惩罚,没必要让无关的人参与进来声讨。
郜文翰贱兮兮问:“看你弟看得这么严,以后他要是谈恋爱、成家了,你会不会哭得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
汤文乐让程然不要看这方面的消息,说不定是宗高丽买的水军呢?反正他们兄妹两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怎么会呢?
不会是梁渡远吧?
“嗯?什么?”程然不理解。
程然去了趟卫生间,发现侧颈处有一小块红痕,像是被人啜出来的。
程然走出卫生间,汤文乐只是淡淡瞥了眼他,若无其事说:“是不是在哪儿撞了?”
程然打消乱七八糟的念头,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他开始刷手机。
遗憾那幅油画被毁了,遗憾自己失去记忆,没有证据来保护以前的创作,只能依靠梁渡远的人脉,以一种戏剧性并且损失惨重的方式,让宗高富得到相应的惩罚。
对此,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程然按了按红痕处,不痛不痒,没有任何感觉。
还是不要瞎想比较好。
可梁渡远一本正经、慎重其事的样子,并不像会趁人之危啊。
“我操?”不说天籁之音,说鬼哭狼嚎,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汤文乐指着程然侧颈的某处地方说:“这里,有个印记。”
关于抄袭余波,暂未消停。昨晚的拍卖会如期举行,有人发现撤掉了一幅油画,询问,回答的网友越来越多,有知情人指出那幅油画抄袭。
程然独自坐在桌前发愣,左手摸着右侧后颈的红痕,怀疑的天平一会儿倾向梁渡远,一会倾向于意外。
网上吵吵纷纷,但程然至始至终没有出面回应过,宗高丽更是不敢出声。
由于早上程然一心想着洗澡换衣服的事情,洗漱时根本没注意,后颈还有这玩意儿,此刻心里顿时一惊,脸都白了两分。
但汤文乐没有明说,因为昨晚喝醉酒,只有他、郜文翰和梁渡远三个人陪在程然身边,嗯,郜文翰是直男,不可能,他和梁渡远,嫌犯是谁一眼明了。
后面还有人发出了程然油画的照片,惹得网友自发分成两派,一派说抄袭,一派说哪里抄袭了,分明是借鉴。
“你自己照镜子看。”
郜文翰说:“总比某人好吧?跟个哑巴一样坐在那儿,就知道看着你弟,也就你弟受得了你,要我,我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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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文乐轻飘飘把这件事翻篇了,没有细问,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去了。
郜文翰闲来无事就喜欢到他的办公室坐坐,梁渡远习以为常,没搭理他。
手机预报说有雷阵雨。
“以后小心点。”汤文乐打着哈欠往房间走去,说:“还是好困,我要去补个午觉,有事喊我。”
果不其然,三点多的时候,窗户外的天色渐暗,乌云密布,不见一点光亮。随后狂风乱作,卷起灰尘和落叶直上云霄。
看这种无意义的争论只会让自己的心情糟糕,但程然抽空还是会拿起手机看几眼,心里空落落就好似缺了一块,挺遗憾的。
有人扒到他们工作室的社交账号下面评论或私信询问,工作室的账号平时归汤文乐管,汤文乐就跟程然说了一嘴,也没有做出回应。
但郜文翰何人?就算看得懂梁渡远的脸色,也毫不畏惧,怼上脸问:“你不会是弟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