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终于熬到了他独自一人。

    “谢谢哥哥！”

    “快点嘛，我们很快就好了。”

    他在拍摄者的指挥下，摆出各种姿势。

    程然松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拍摄者放下相机，镜头录着床脚，毛绒绒的棕色拖鞋入镜，站在床边。

    程然钻出被窝时，满头大汗，心脏在胸腔内怦怦直跳，频率快到他有些眩晕。

    “啊？”程然反应过来后说：“没等谁的信息。”

    翻到最后，是一个视频。

    看清主角的那一瞬，程然的瞳孔蓦然骤缩，深黑的瞳仁倒映着熟悉的俊脸。

    护士疑惑地站在中央空调换气的地方，试探出风，“是温度高了吗？要不要帮你调低一点？”

    男人半躺在小床上，一丝不挂，彻底袒露在镜头中。

    程然答应：“麻烦了。”

    梁渡远下班后来医院照顾程然，却没在病房看到人，询问，得知程然在楼下的花园。

    男人半闭着眼睛，像是要尽力做出放松的状态，但身体紧绷，姿势和表情极为不自然，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程然听到拍摄的主人，用同他如出一辙的嗓音，撒娇说：“哥哥，你答应我了。”

    程然惦记着隐藏相册里的照片，心不在焉吃早饭，时不时看几眼手机。

    程然不停向左滑动照片，一个场景，不同的姿势，大概有二十多张照片。

    不过，他好像懂了昨晚梁渡远的话是什么意思。

    “哥哥，你可以尽量放松一点，表情自然一些吗？”

    程然抓起手机，担心被人看见，躺下，拉被子盖住脑袋，整个人缩在被窝里。

    护士转身去拿遥控器，程然捂着胸口，感受心脏的剧烈跳动。

    “哥哥~，我求求你了。”拍摄者上前，男人硬朗的面容更为清晰，脸上肌肤的纹理清清楚楚，就连下巴淡青色的茬根也一目了然。

    然后点开隐藏相册。

    难怪他觉得梁渡远对自己很不正常。

    遮羞的布料褪掉，男人彻底暴露在镜头下。

    “为什么脸这么红？”

    这是他以前做的事情？

    “你太紧张了，哥哥，看这里。”

    没注意到梁渡远的眼神兀自暗了几分。

    太不可思议了！

    “”程然不吭声了，埋头往嘴里舀白粥。

    “你帮帮我吧，求你了。”

    “啊。”程然捂着脸，可热度难消，他慌乱找借口说：“没没有，我有点热。”

    梁渡远走近，并未惊动他们，看到程然鬓角的一滴汗珠，便想要帮他拂掉。

    程然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大概过了十几秒，男人妥协叹气说：“好吧，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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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即将要落山，但夏日黄昏仍闷热，空气湿闷闷，没有风，皮肤沁着汗液，衣服黏在身上。

    镜头恢复正常，男人再度成为主角。

    “别挡，不要用手挡。”

    他的小动作被梁渡远发现，梁渡远压着脾气问：“在等谁的消息？”

    暖黄的柔光落在男人的肌肤上，柔和了肤色的冷白，渲染成性感的肉色。

    恰好这时，护士进来喊程然去进行康复理疗，刚推开门，吓了一跳，“你不舒服吗？”

    “”

    程然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许久，终于下定决心，点了进去。

    “哥哥，你把腿放到床上。”

    怎么会这样？

    梁渡远却不相信他说的话，鼻腔冷哼一声，“那你脸红什么？”

    男人还是不情愿，“你这样太为难我了。”

    身体比例堪称完美，经常锻炼的身体健壮有型，胸肌饱满厚实，腰腹收得窄，肌肉线条的起伏如同山脊与河谷，腹肌块垒分明，腿微曲，挡住了阴影。

    男人慢慢褪下内裤，动作很慢，身体往另一侧倾斜，潜意识还是想躲避镜头，拍摄者没有发出声音，静静地记录这一刻。

    “去漱口吃饭。”梁渡远放下手机，盖在了病床旁的置物桌上，随后摆放买回来的早点。

    视频里的男人衣服尚未脱光，穿着纯黑的四角内裤，满脸写着无奈和纵容，他望着镜头，拖着暗哑和低沉的尾音喊：“然然”

    淡绿的湖水里，有两只黑天鹅在缓缓游动，湖面掀起圈圈涟漪。樟树下，徐姨和程然坐在长椅上，面朝湖水，不知道聊什么。

    太温柔，太细致，事无巨细都想亲自上手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