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触碰到的皮肤,柔润滑腻又软弹,散发着蜜桃香味的沐浴露味道。

    他弯腰,手臂穿过程然的膝盖,右手穿过腋下,打横抱起程然。

    梁渡远的笑容更为明显了,他勾着嗓子、拖着腔调问:“你还记得你是学什么的吗?”

    ?

    梁渡远的喉咙一紧,顿了顿,还是将程然放下,“可以换。”

    梁渡远选择无视程然丰富多彩的表情,问:“受伤了吗?”

    梁渡远伸出手,欲扶他,程然下意识向后躲开了梁渡远的接触,尬说:“我自己可以。”

    “失忆后,就连性格都变了。”梁渡远说。

    梁渡远弓身坐在矮人沙发上,两个胳膊肘搭在腿上,满是郁闷地看着地面。

    吃完晚饭,梁渡远没有离开的意思。

    程然满头雾水,他学艺术的,然后呢?跟刚才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梁渡远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虽一句话没说,但视线灼人,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浅浅的勾起唇角。

    梁渡远正准备将人放在床上,程然却想着身上还有水没擦干净,会把床单弄湿。

    不用他开口,梁渡远转身去了卫生间,捡起程然的内裤,将里面干净的衣服拿出来,又翻出一件干净内裤给程然换。

    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

    湿滑的两条手臂圈上脑袋,梁渡远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动不动。

    梁渡远几乎是瞬间站起身,大脑来不及考虑,身体率先一步行动,走向卫生间。

    一条腿松松垮垮挂着内裤,布料被地面的水泅湿,深深又浅浅。

    ???

    见男人闯入浴室,程然满脸惊慌失措,“啊”了声,来不及穿上内裤,两手捂住关键部位,怕被梁渡远看见。

    程然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结果抬眼,看到方才挂在他小腿上的纯白内裤,不知何时掉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梁渡远晃了心神,不由怀疑,他买过这么香的沐浴露吗?

    发展到现在,程然的腿能站立和行走了,就像扔掉拐杖一样轻轻松松扔掉了梁渡远。

    程然特别不好意思,红温爆表,埋着脑袋,在被子里面窸窸窣窣地换内裤,之后又穿上睡衣。

    他下意识搂住梁渡远的脖子,“哎”了声。

    稍垂眸,看到程然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头。

    “会弄脏床单。”程然说。

    程然穿内裤的时候,一条腿没站稳,摔了一跤。

    梁渡远沉默许久,不情不愿地问:“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除开程然刚醒来那几天,全身瘫痪无法动弹,是让梁渡远帮他擦身子以外,后面,程然的手臂稍微能动了,就只让梁渡远抱他去卫生间,自己擦身子。

    梁渡远:“你是学艺术的。”

    推开门,程然摔倒在地上。

    程然茫然:“我是学什么的?”

    视线不自觉从程然一丝不挂的身体寸寸扫过,程然这才意识到什么,又急忙捂住他作为男性的尊严。

    程然抬头,脸蛋红扑扑的,有点像是唱戏的角儿,白粉红颊,眼睛黑亮亮闪着光儿。

    “”梁渡远的嘴唇紧抿成直线,眼底透着几分幽怨,盯着程然的背影。

    看梁渡远心情不好,程然也就不去触霉头,自行起身,去浴室洗澡。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停,寂静得只有呼吸的病房内,突然传来程然的惊呼。

    “毕竟我快二十四了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在这方面是不是太保守了?”

    “而且我感觉,不会再有人像他那样,追我追这么长时间。”

    “哥”一时之间,程然都不知该如何体面地开口,只恨自己这双腿不行!

    程然:“”

    卫生间的水声淅淅沥沥,让他本就纷乱的心情更为烦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程然的皮肤本就白皙,脸颊到脖颈通红,也不知是被热水烫的,还是出于羞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梁渡远似乎吁了口气?

    湿滑滑的裸/体,依偎在他的怀中。

    程然含着汤匙,歪了歪脑袋看梁渡远,老实回答:“没什么感觉。”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谁承想,在程然失忆前,是喝水都懒得自己倒,非要梁渡远喂到嘴边的人。

    什么意思?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