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当真？”陆江野伸手捏住那两张纸，“你不怕我对着你的肖像画做些什么下流的事吗？”

    周游弯着的嘴角迅速垮下来。他恶狠狠把画从陆江野手里抽出来，仔细卷好，放进书包。

    “没注意啊。我路过看到文件夹已经被拆开了，画纸都散在桌面上，我认出你的署名，就给你送回来了。怎么啦？你画被偷了？”

    “看你睡得挺香的，没舍得。”陆江野将画纸从画板上拆下来，两张一起递给周游，“送你。”

    [你能给我画游戏角色同人图吗？之前的那人销号了。]

    “那你特么不喊我？”

    陆江野回了信息:[你在哪儿？我请你吃个饭吧。]

    陆江野站起来，包往肩膀上甩，“一起去吃饭吗？卷毛儿。”

    “唉……天都全黑了。”周游打哈欠，揉着被压麻的手臂，嘴里嘶嘶抽气:“痛痛痛。”

    堵住那个女孩时，陆江野并没有教训她的意思。网上那些狂风暴雨般的造谣与暴力，他压根不在乎。

    邮件一字未写，附件里有一段监控视频。

    干干净净的私信箱里只剩下这条新出现的私信。

    陆江野笑，也不发脾气，换了个问题：“你捡到我的文件夹时，还见过谁动了它吗？”

    “谢谢。”陆江野客客气气，“回头请你吃饭。”

    双方在办公室尴尬地对峙，学院里的所有的领导都收到了封群发工作邮件。

    他登上许久没有登录的账号，发了条微博:真感谢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正义使者”。

    周游醒了。他抬起脑袋，睡眼惺忪地看陆江野:“几点了？”

    视频清晰地拍到了女生打开了陆江野的文件夹，用手机把图一张一张拍下来的过程。

    视频是校外的监控拍下的画面，被人仔细地放大处理过。

    [那我坐飞机去。]

    “哇哦……”周游接过画，睁大了眼睛，他看看这张又看看那张，“话说偷拍违法，你这偷画我……算不算违法啊？”

    对面回:[如果我在很远的地方呢？]

    “那你报警吧。”陆江野没理他，自顾自地收拾画笔和橡皮。

    陆江野挂掉电话，到学校展示学生作品的走廊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一张画面前站住脚。他眯起眼，良久地打量着那张图，在那些线条找到了画者不经意间透露出了的作画习惯。

    视频里虽然仍看不到女生，却很清楚地拍到了陆江野。他全程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站着。

    与其是愤怒，陆江野更多是感到无奈。

    陆江野记下了左下角的署名和年级。

    陆江野笑，说:“做什么春秋大梦？贼喊抓贼呢你。”

    然而他并没有想到那姑娘会猛地狗急跳墙。

    “快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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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极力劝陆江野与女同学私下和解。女同学表现出一副不计前嫌的大度模样。只要陆江野在微博公开道歉承认是自己抄了她，便不再追究。

    陆江野点进去，后自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账号也被人入侵过。那些辱骂私信全都删了个干净，恶意抹黑 他的账号也全被拉黑了。

    领导和老师们一顿和稀泥，陆江野也没有追究女同学的责任。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谁也不知道是谁群发的邮件，又是谁盗走账号发布了视频。

    “嗯？什么图？谁偷了？”对面一头雾水。

    “干嘛画我？”

    “你好看啊。”

    他在后面附上了地址。

    陆江野只是想看看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喜欢逮到猎物的快感。

    他根本不具备猥亵妇女的取向。可是性取向要怎么证明呢？

    一个私信红点蹦了出来。

    姑娘惊慌失措地躲进了无人的角落，然后一发狠扯掉了自己的衬衫扣子。陆江野因此背上了涉嫌猥亵女同学的罪名。

    没过多久，陆江野就听说女同学因为受不了网暴退学了。

    陆江野说:“他们已经走了。”

    [又有人欺负你了吗？]

    周游很受用，搓搓鼻尖笑了，“那你留着自己欣赏呗。”

    与此同时，姑娘的社交账号上突然发布了条长微博。上面一条一条列举对比了她抄袭构图的证据，并额外附上了另一段图书馆的监控视频。

    陆江野来到地址所在地，见到了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