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正如他答应结婚一样，他相信自己爱韩霁，因为他惦记了韩霁很多年，和他结婚是自己脑海里欲望的成真。

    温明月在这方面反应很迅速，他没有遮遮掩掩，否则反倒让韩霁觉得他不在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明月想当然这样觉得的。

    他认为韩霁是因为爱他，无论是因为多年前在窗台的那次，还是多年后在韩家的多次搭手；无论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

    原本温明月还不在意，但秦俪华越说越严重，他莫名有些心虚。

    韩霁把烟还给他，塞到他手里，说：“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他没讲话，而是表情凝重地盯着温明月。

    但不得不解释。

    温明月怔然，呆愣地站在原地。韩霁讲话太直白，太有分量，总让温明月误认为有其它意思。

    韩霁顿了一下，上手去捏温明月的脸颊，手背擦过他的眉眼，继续说：“我想我应该没说明白。”

    《清平乐》开机的第二天，温明月又开始低烧，整个人提不起劲儿，晚上下戏回到公寓后，连灯都没力气开，径直摸到厨房，打开天然气点了支烟。

    “明月，我大你十岁，领结婚证那天，我告诉过你，我们需要共同遵守一些生活上的习惯和原则。”

    “我爱你。”温明月说，他面不改色。

    “你不爱我，你自己能感受到吗？”

    “这一切的原则，是以你的身体健康为基础。”

    韩霁忽然沉默。

    但韩霁能感知到他周身忽然变低压的气质。

    “不是第一次了吧。”韩霁眼神不明，“你真给我好大个惊喜。”

    “你不还要去出演郁悯的话剧吗？这会儿闹这些事，给人家带了不好的影响咋办？”

    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温明月愣住，原本低着的头缓缓抬起，那点颓丧的气息在看到韩霁那一刻瞬间消失殆尽。

    “意义？”温明月心口一跳，“？结婚的意义？”

    或许他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但他便是怀疑，毕竟事实上温明月并不是个乖孩子。

    “一直都抽烟？”韩霁问他。

    缓了片刻，他才说：“不会闹太久的，我保证。”

    会让他觉得，韩霁这么在意他，是不是也非他不可？

    会有人给他扯热搜的。

    等温明月下了戏，微博上已经看不见任何痕迹。

    “不是因为你爱我？”

    正如他对韩霁疯狂的占有欲。正如他视韩霁为自己的所有物一般，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温明月低下头，微微汗湿的额发耷拉下来，遮住他的眼睛，韩霁居高临下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和神色。

    他都认为韩霁是爱他的。

    韩霁缓步走过去，盯着他看了会儿，抬手抽掉了他手里的烟。

    “明月，我认为对于目前的你来讲，说爱这个字太沉重。”

    “身体养好，往后跟温家彻底断联，你可以再继续新生活，否则我们结婚也没有意义。”

    他无法形容。

    “……”

    韩霁没想到温明月会说爱。

    秦俪华翻了很久的微博，确定真的没了痕迹，这才愿意放过温明月。

    “我给过你机会了，明月，我强调了很多遍，对身体有坏处的事情不要做，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呢？”

    他需要时刻紧盯，否则谁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温明月点头：“嗯。”

    温明月眨眨眼，长睫扇动，说：“不记得了。”

    不然韩霁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沉默的对峙良久，韩霁答非所问：“你觉得爱是什么？”

    这话倒是真的。

    温明月不说话了。

    细长的手指夹着烟，僵硬地放到了岛台面上。

    靠在岛台上刚抽一口，厨房灯“啪嗒”一声，亮了个彻底。

    韩霁问他：“爱我是什么感觉？”

    这话听着有点生气，温明月绞尽脑汁，撒了个谎：“以前在家里，在医院会很痛，所以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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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那场风波像做梦，压根儿没发生过。

    事儿是上午出的，水花是下午没的。

    他反问：“我们结婚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