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旁人要是问起来,这个理由也好说服别人。

    开一间,空一间,明松雪有点不耐烦了。

    明松雪便旁若无人地继续说:“我明天要坐你的保姆车,去你的剧组,你打电话给这部剧本的导演,让他带着编剧和制片一起过来找我。”

    但他又想起来,今天明松雪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阁楼门。

    他在阁楼里翻找着钟,找了很久才找到遥控器,所以他打开了电视。

    秦岸的神色又阴沉了些,明松雪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得意,又吩咐道:“你记住了啊,明天早上记得来叫我。”

    明松雪忽然一个激灵。

    不过床头的夜灯一直开着,房间里没有很黑,所以他也并不害怕。

    说着,他推开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道门,明松雪忽然顿住了身形。

    他脸上表情有点奇怪,但不得不承认秦岸画画确实是有些天赋的,这些画应该也是他自己画的。

    夜雨下了一整晚。

    凌晨四点。

    大概对于明松雪来说,打开一道门、打开一道锁,或许都不是什么难事。

    “不可以,”秦岸声音冷了下来,“我说了不可以,你不可以出去见任何人。”

    这里不是秦岸的卧室,更像是他的藏品房。

    他梦见自己站在听雨楼的最顶层,雨水的声音淅淅沥沥,像是要冲刷干净这整个世间所有的污秽与血渍。

    半晌,他将牙牙放在地上,像一只蝴蝶一般,翩然便跃下了楼台。

    但大概是因为夜里雷声太大,他乱七八糟地做了很多梦。

    他这回倒是不纠结睡不睡阁楼了,哼着歌,转身往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说】

    秦岸想说不可能。

    明松雪才不管他同不同意呢,他本来也就是在通知,而不是在和秦岸商量。

    “秦岸到底住哪呀?”明松雪自言自语道,“买那么多房子也不给我用,干脆租出去给别人用好了,还能收点房租。”

    他觉得头晕,眼睛一阵一阵地花,他瘫了一会儿,又担心自己真死在阁楼里了,于是又抱着牙牙下了楼,在二楼一间一间地开房门。

    总不可能是被明松雪气的吧。

    他抱着牙牙,牙牙的身体是温暖的,柔软的,而他自己,却是冰冷而僵硬的。

    他站了很久,梦里梦外雷声轰隆,震耳欲聋,周围的一切却全是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允许。”秦岸果然拒绝道。

    但里面所谓的藏品,竟然全是明松雪各种各样的果画。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电视可以放了,但他还是从电视的右上角看见了时间。

    小雪:卧槽,变态

    秦岸之前演过一个画家,他对每一个角色都格外用心,所以他有去专门跟着美术生一起集训过一年多,再加上天赋不错,他学起来很快,画出来的东西也有些像模像样的。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念头放下,打算草率地跳过这个话题。

    “那你信不信,”明松雪也不气恼,反而饶有兴致地笑着,“你信不信,明天你刚出门,我就能从楼上跳下去。”

    他已经把阁楼的窗户封死了,门关起来,明松雪是跑不出来的。

    我从小就是个瞎子

    他将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又说:“我明天要和你一起出去。”

    是很奇怪,但秦岸更愿意相信,明松雪本来就没有死,他不过是陷入了深度昏迷,植物人状态一旦解除,他就会苏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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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松雪把自己吓醒了。

    外面天还黑着呢。

    雷鸣电闪,明松雪睡得不太好。

    明松雪叹了口气,却又睡不着了,抱着腿窝在床上兴致阑珊地看了会电视剧。

    “我的天啊,”明松雪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

    秦岸感觉自己发烧似乎又严重了一点,否则怎么会头疼欲裂。

    这秦岸纯变态来的吧?怎么会搞出这种东西?

    他抹黑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灯,房间里的东西全都一览无余,全都是油画,画得很细致,几乎连明松雪的隐私部分都一模一样。

    明松雪一看秦岸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这会也不是很方便和秦岸说自己的事,特别是穿越这种荒唐事情,秦岸这个傻逼肯定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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