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食肆整治（五）(2/3)

    说完很是忐忑不安地看着温沅。

    他没有给人打白工的嗜好。

    “这我就不信了！”何老头摆摆手，这余小子看着高大威猛，指不定被人用言语诓骗了，他叹了叹气，“还不如跟丁家食肆低个头，哪能跟钱过不去呢？”

    “叫丁伯伯，喊什么丁老板，见外了不是？”丁志德上下打量他。

    “孙小侄儿，许久不见，可还记得你丁伯伯啊？”丁志德站在酒柜旁，身旁跟着两个打手，见温沅从后院出来，笑着走过去。

    天越暗，河越深，打眼看去像是无尽深渊，两边山林更是沉得密不透风，黑压压一片，叫人胆寒。

    来到大堂，温沅更觉意外，这位丁老板，他见过。

    这还是食肆么！

    “能好到哪儿去？”何老头不信，可他心知余浪不是个说大话的性子，又问了一句：“怎么个好了？”

    “你不认识啊？瞅着像是冲你来的。”何老头继续打听。

    翌日天微亮。

    三人站在原地看了余浪一会儿，又看了一眼他的船，一句话没说便转头走了。

    余浪应了一声。

    温沅站在凌乱的院子里，望着屋顶上不知什么时候飞来的一只燕子，燕子正茫然地啄瓦片，也不知有没有啄到食物。

    稀粥还未上桌，周七豆匆匆从大堂进来，说是丁家食肆的丁老板来了，想找东家聊一聊。

    温沅顿了顿，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丁老板。”

    温沅闻言挺意外，他刚接手食肆时，有许多商铺老板过来打听，得知他有卖食肆的念头，便各自出价，其中出价最高的就是丁家。

    看来丁家是真想买食肆。

    那会丁家来的只是食肆的大掌柜，却不曾想今日东家竟然亲自上门。

    “余小子。”打招呼的是何老头，他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这几人咋回事儿？不是坐船的？”

    “嗯。”余浪率先跳上了船，等何老头收拾完，拿过船桨撑到岸边一推，乌篷船便往河里划去。

    余浪不紧不慢地卷起麻绳，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一对上，三人止了步。

    “少东家，今天想吃什么早饭？”吕三娘走过来问。

    岸边烤饼的几个老船夫似乎察觉到不对劲，纷纷停下动作。

    余浪把卷好的麻绳扔到船上，转过身看着三人。

    麻绳一解，三人猛地站起身，甩了甩肩膀朝他走来。

    低头是不可能的，他甚至想把丁家食肆砸到倒闭。

    余浪想到今日温沅试菜的严谨，“食肆比之前好。”

    他扫了几人一眼，到岸边解开船只麻绳。

    两人一起回，只需开路的船点灯笼，后面跟着的船能省点灯油蜡烛。

    “那家食肆眼瞅着都要倒闭了，还欠这么多债，你去那怕是工钱都拿不到，糊涂啊。”

    想来也是没有的，屋顶除了瓦片便是灰尘沙粒，怎会有美食。

    有时余浪也会带几个客，他习惯性往浮桥上看了一眼，看到三个汉子或坐或蹲在浮桥边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不知。”余浪回道。

    “听说你去温少爷那家食肆干活儿了？”

    “不认识。”余浪心里过了一遍几人的面孔，的确没印象，“我先回了。”

    “哎等等。”何老头快速碾灭火堆收拾东西，“今日没什么客人，我同你一道回吧。”

    余浪皱了皱眉头。

    “就……咸菜稀粥吧。”温沅叹了口气。

    “有什么早饭？荠菜包？”温沅想到昨日吃的荠菜包，味道还不错，要是能来个煎饼豆花卤蛋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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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开食肆的想吃包子煎饼还得去别家买！

    “今早卖咸菜稀粥。”吕三娘说：“面粉不剩多少，包不了荠菜包，想吃包子得去外边买。”

    “菜比以前好。”余浪回道。

    天彻底黑了，余浪点起灯笼，昏黄烛光照亮船头一隅，这点光微不足道，却是后边船只唯一的方向。

    余浪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