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更(3/3)
最主要她对他感觉还是有些的。
反正都没到谈婚论嫁的哪一步,就先接触。
接触过后,没大问题就谈,能谈下来再顺其自然。
她坐在桌前,对着铜镜戴上耳坠,她瞧了半晌,伸手手指轻轻拨动耳坠,红色珠石一晃一晃的,也晃进了她的心湖中,泛起浅浅涟漪。
镜中的女子望着那晃动的耳坠,蓦地弯唇浅浅一笑。
真好看。
日暮时,沈清音拉着板车和陆锦佑出来打水。
前脚出来,后脚转头就看到隔壁拿着一个木桶在后头。
她睨了眼他手上的木桶,眼底闪过疑惑。
平日都是两桶水,今日怎就只提一桶水。
手伤着了?
她带着这样的疑问,走到了水井边。
水井边还有两个等着打水的人。
他们看到周晟,忙道:“周官爷你先打。”
周晟没动,依旧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不必。”
那两人面上有些挂不住,也就赶紧打水离开。
后边来打水的人瞧到周晟,也默默退走,打算等过会再来打水。
虽说有个当官的邻居挺好的,还能套上近乎。可这周官爷太冷,太不近人情了,与他说话,也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叫人尴尬,更是不好套交情,大家伙也就不爱再往他跟前凑。
一时间,水井就剩下周陆两家人。
陆锦佑向他打招呼:“周大哥,这几日怎都没见着你?”
周晟应:“外出公干了。”
沈清音睨了他一眼,先前他倒是与黄婶解释得那么清楚,到了陆锦佑这里,只五个字就应付过去了。
先前到底是解释给黄婶听的,还是解释给她听的?
沈清音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上前拉起绳子绑住水桶。
正要打水时,周晟上前,伸手过去:“我来。”
沈清音提着水桶的手一偏,语声冷淡:“周官爷既然手臂伤着了,就养着,我自己也是能打水的。”
她一眼暼来,周晟只得默然后退两步。
沈清音顿时没了脾气。
不过是试探,还真是手臂受伤了。
水都不能提了,还能是小伤?
陆锦佑惊忧道:“周大哥你手怎了?”
周晟应:“只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沈清音心道既然不碍事,怎就没提两个桶出来?
她收敛心神,和陆锦佑两人合力打满了三桶水。
叔嫂二人绑好水桶,只有陆锦佑与周晟说了声:“周大哥,我们先回去了。”
沈清音也没瞧他。
周晟颔首,等他们转身离开时,他才肆无忌惮地将视线落在妇人圆润的耳垂上。
并没有看到那抹红,也不知她有没有发现东西。
可板车上东西都拆了,怎会没看见?
喜欢?
不喜欢?
收下?
还是还回来?
周晟敛神,打水归家。
回至家中,随意将水桶放置在院子里,便回了屋。
将衣服脱下,手臂有纱布包裹,也不知何时何地牵动到的伤口,有血从纱布渗透出来。
他拿出金疮药和纱布,解开纱布后,打开金疮药的罐子。
伤在后侧,也瞧不清,便只凭感觉随意往伤口撒药粉。
撒过药粉,拿起纱布,嘴咬着一端,动作粗略缠绕过伤口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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