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3/3)

    &esp;&esp;许青从他打电话开始就紧张，不敢多说。直到到地方了，赵书珩挂了电话，许青才扭扭捏捏地扯着安全带，吞吞吐吐地说：“你上次也打我了。”

    &esp;&esp;赵书珩瞥他一眼。

    &esp;&esp;“我来这里都要被你们打遍了。”

    &esp;&esp;赵书珩揉着眉头，罕见地没有不耐烦，“这不一样。”

    &esp;&esp;“怎么不一样？”许青哼哼两声，终于抓到赵书珩小辫子，怎么都不肯放，“你刚刚还说打人就是不对。”

    &esp;&esp;小孩想吵架，一般都是想要东西了。赵书珩懒得跟他争论许青打他、强吻和下药，掰扯起来没完没了，他直入主题：“想要什么？”

    &esp;&esp;也许会讨要一点好东西，也许会说一个吻。

    &esp;&esp;许青眨巴眼睛，说：“想要你每天吃我带的早餐。”

    &esp;&esp;赵书珩看着他，长长叹了口气，“随便。”

    &esp;&esp;赵书珩的“随便”跟“允许偷偷干”之间没什么区别。许青下了车，朝他招手，乖顺道：“再见。”

    &esp;&esp;他说完就转身走，走了两步忍不住笑出声来，又乐滋滋地蹦哒两下，再回头看时，引擎声已经远去了。

    &esp;&esp;第二天，许青算好时间，早早起来买了早餐，到工作室边看图纸边等赵书珩过来。这次没等多久，赵书珩也比约定时间早到了。

    &esp;&esp;“你今天来得好早。”

    &esp;&esp;许青咬着包子，把图纸往旁边推，又从背包里取出了另一个白花花的包子，试探性地放在赵书珩那边。

    &esp;&esp;赵书珩没说什么，和许青并排坐着，眼睛看向图纸，修长的手指捏着白软的一团，徐徐拆开透明的塑料袋，咬了一口。

    &esp;&esp;他们慢慢吃着早餐，偶尔谈一谈改造的想法。因着之后的时间很紧，赵书珩便暂时搁置了其他工作，每天过来布置。

    &esp;&esp;为了节省时间，赵书珩也不准许青早上再跑那么远买早餐，两人就到附近的饭馆里简单吃点。一日三餐，日夜陪伴，总引起许青无限遐想。

    &esp;&esp;他们这样算是朋友了吗？合作，闲谈，能偶尔插进一两个笑话，对视时又把无尽念头吞下去。

    &esp;&esp;几天后，布展工作结束，留有一周时间等结算。

    &esp;&esp;临别的当口，他们最后一次走完这个作品，许青漫不经心地提道：“等这个工作做完，我在驻留所的项目也到期了。”可以挽留我吗？

    &esp;&esp;赵书珩落了锁，看一眼许青，示意他跟上，“那就回国吧。”不可以。

    &esp;&esp;许青跟着他从这结着他这几周无限期待的地方离开，低声说：“我想再待一会，最近在找房子了。”我偏不走。

    &esp;&esp;赵书珩没再劝他，只在上车后，隔着车窗，随意地提醒许青一周后的展览开放时间。

    &esp;&esp;他们没约定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关系摆在明面上，就没有缓和的余地，许青一直对此避而不谈。

    &esp;&esp;第二天，许青如往常一样，到赵书珩家去等他。他带了一些赵书珩专业相关的书，打算以申请赵书珩学校的研究生为由，再次靠近赵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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