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3)

    &esp;&esp;“……”许青不敢回答，好像回答了就显得自己在邀功，心里别扭，但赵书珩的话是不可以不回答的，权衡之下，只说：“四点。其实也不早的。我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凌晨两点半，怎么不算早呢？

    &esp;&esp;赵书珩看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戴着护踝的脚，道：“不用。”

    &esp;&esp;视线一对上，赵书珩又拧紧了眉：“等了多久？”

    &esp;&esp;门关上。

    &esp;&esp;许青晃了晃神，这第一天的追踪讨好，至此结束。

    &esp;&esp;许青愣了下，反应过来后面红耳赤，他总觉得赵书珩分开这一年，变冷硬了不少……他红着脸回答：“……三四十分钟吧，记不清了。”

    &esp;&esp;赵书珩没接话，迈步出来，关上门，“我说下次再谈，没说今天就要谈。”

    &esp;&esp;赵书珩走到电梯门前按了下电梯，低头看表，“你几点起的？”

    &esp;&esp;每次赵书珩经过，许青都会眼前一亮，站起来温声细语：“赵先生，早上好。要不要一起吃……”然后那个人毫无停留地走过去，进电梯，从始至终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esp;&esp;“回去吧。”一声叹息。

    &esp;&esp;“几分钟就腿麻了吗？”赵书珩冷冷地笑，一只手按指纹，忽略一旁炽热的视线，“想被我用就是这样的体力？”

    &esp;&esp;早餐最终没有送出去，赵书珩在电梯到后的第一时间就走了，没有分给许青一个眼神。

    &esp;&esp;他再次坐在地上，等了三四十分钟，腿麻，刚要站起来，就见赵书珩从电梯口出来。

    &esp;&esp;虽然第一次送早餐失败，但这在意料之内。许青没什么太伤心的。回到驻留所，补了个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他打起精神，把布展的方案细节仔细研究了一遍，预估着赵书珩的下班时间，赶在他下班前到了他家。

    &esp;&esp;此后的一连几天，许青无论刮风下雨，准时到赵书珩门口，等他上班下班。有时候赵书珩会提前出门，为了不扑空，许青特意提前很早过来。等的时间也不能太浪费，他便带了个小马扎，坐着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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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简直是强盗逻辑，许青又不知道这下次是哪个下次，万一另一位所谓搭档捷足先登了怎么办？许青老实道：“好的，不着急的。”

    &esp;&esp;说不难过是假的。每天晚上在赵书珩这儿当了空气，一瘸一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要给自己打好一会气，才能不彻底倒下去。就算打完气，画了一会画转移注意力，躺上床后，也会再次被那无尽的孤独感侵蚀。

    &esp;&esp;他需要不断地、反复地劝说自己，没关系的，能和赵书珩离得很近，每天见见他，就已经很幸福了。但真的是这样吗？在国内那段时间，离得远的时候，他还可以骗骗自己，他和赵书珩还有希望，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只要未完待续，一切皆有可能。可来了这儿，亲眼看见赵书珩对他冷言冷语，不闻不问，他想自我欺骗都难。

    &esp;&esp;许青最见不得他皱眉，赶紧起来。可腿太麻了，刚站着就踉跄一下，狼狈地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站稳后，小心翼翼地说：“不久，就几分钟……”

    &esp;&esp;“给你。”许青一只手拎着早餐递到赵书珩面前，好像只是随手分享一块口香糖。他不想让赵书珩有压力。

    &esp;&esp;电梯到了，许青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和赵书珩并排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