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3)
&esp;&esp;“没有睡觉。”许青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我误会你们……怎么睡得着啊,我在楼下守了一个晚上。”
&esp;&esp;许青缓慢地点头,眼睛眨了眨,露出真诚的、略带希望的神情,“很有必要。”
&esp;&esp;赵书珩哼笑了声,对他这种捂着耳朵装糊涂的行径不置可否,说:“下午先送你回艺术驻留所。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esp;&esp;“什么小赵?”赵书珩从背后凑近,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揉了一把。
&esp;&esp;赵书珩笑了下,颇为恃宠而骄地,“是,那又怎么样?”
&esp;&esp;许青敛了笑,半撩拨半诚实,“因为某人不给我剪头发了。我不想让别人碰我的头……”
&esp;&esp;赵书珩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有必要吗?”
&esp;&esp;“不想让别人动嘛……”许青低声说。
&esp;&esp;“嗯……”许青在地上翻了个身,鲤鱼打挺,勉强撑着自己坐起,“……我缓一缓。”
&esp;&esp;“……”
&esp;&esp;猫巡视完领地,瞧见地上的许青,便停下来,大眼瞪小眼。
&esp;&esp;猫自觉无趣,转身回了自己窝里。
&esp;&esp;赵书珩不再理会,回了卧室。再出来时,许青正站在一整面柜墙前,盯着某个透明格里的卡片出神。
&esp;&esp;赵书珩下巴点了下探出头来看他们的猫,说:“你试试?”
&esp;&esp;许青被他揉得摇摇晃晃,边晃边笑,“你不是给猫征集名字吗?又不让我看,我就自己给它取名了。就叫小赵……”他偏过头,忍着调笑,“……你以为呢?”
&esp;&esp;尽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故事解读,但也令人忍不住想,那时那刻的画面也正如此时此刻。
&esp;&esp;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赵书珩来巴黎交换,许青就跟来作画。懒懒散散睡到午后,喂猫,拌嘴,抱怨对方剪了个糟糕的发型。
&esp;&esp;许青垂下头来,“好吧,”他又自我催眠似的,“你替我保管。”
&esp;&esp;赵书珩忍不住低笑一声,起身开灯,推开卧室门。守在门外的大猫大摇大摆踱进来,巡视领地,仆人赵书珩则到外添粮换水。
&esp;&esp;“小赵好精神……”许青喃喃地跟在猫后面出来。
&esp;&esp;它朝许青哈了口气,睡懵的许青没反应。
&esp;&esp;许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忍住想笑的冲动,到餐桌边把两杯水倒了,若无其事地,像主人似的洗杯子。
&esp;&esp;正换水的赵书珩动作一顿。
&esp;&esp;“我只是随便剪剪。”赵书珩垂着眼,目光落在他短短的发茬上。
&esp;&esp;“这里面,是不是我的邀请函?”许青指着罪证问,“是你拿走了我的邀请函。”
&esp;&esp;赵书珩挪开视线,拎起公文包,准备往外走,许青在身后小声地控诉:“你还没有告诉我,小赵叫什么名字。”
&esp;&esp;赵书珩松开手,答非所问:“为什么剪头发?”
&esp;&esp;一个很寻常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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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青觑着他的神色,没有不满,他便鼓着勇气,对猫喊了声:“小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