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esp;&esp;“邢哥，我比你大，但是你比我出名、成名，我敬你一声哥，”刘正看着邢湛，郑重道，“邢哥，我就只有一个问题。”

    &esp;&esp;这样的话几乎不会从刘正口中说出来，女孩被他这绝情的话震得愣在原地，看着刘正推开门，走了出去。

    &esp;&esp;许青听见他停顿，哽咽。明明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见面不到十分钟的男人，却让他有一种遇见同类的错觉。

    &esp;&esp;刘正热情地和大家握了手，连连道歉。邢湛问了些在这里教书的情况，随后便由刘正领着去看画室的学生作品。

    &esp;&esp;女孩又着急地问：“刘老师，您还会教我吗？”

    &esp;&esp;学生们的作品不算精良，但也有几幅明显不错。许青看得很认真，挑着那几位功底不错的学生作业看了，留一只耳朵听着邢湛和刘正讲话。

    &esp;&esp;田海很快过去和刘正抱了一下，转身对邢湛一众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师兄，刘正。师兄，这是公无渡河工作室的创始人邢湛，还有《昨日之墙》的作者许青，这位是邓……许老师的……呃，赵书珩，《理想城》的策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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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第47章 公无渡河8

    &esp;&esp;“在这里工作时间长了，我会以为我凭自己的能力改变了这个地方的艺术。”刘正说，“但是我改变了吗？没有，我也许曾经触动过两三个学生，他们的人生因为我而改变，这是我最大的动力，也是我最纠结的地方，你能明白吗？”

    &esp;&esp;“其实之前也有几位前辈联系过我，希望我加入他们团队，但我始终觉得教学更重要，能实实在在培养出人才比单纯创作更有意义。”刘正语重心长道，“这次是田海特意跟我说，公无渡河工作室是为了打破壁垒而存在的，我必须来看看。你们的创意……我非常欣赏。”

    &esp;&esp;许青听得想笑，和站在一旁的小助理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esp;&esp;许青不知道邢湛是点了头还是摇头，只听见刘正继续往下说：“我可以改变单个个体的命运，但是无法改变群体的命运。今天我让两三个学生选择了艺术，但几年后，他们在受到社会锤炼后，发现世界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可以用成绩衡量那么简单，他们中的大多数会放弃艺术，回归现实，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esp;&esp;“公无渡河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esp;&esp;邢湛看着他，点点头。

    &esp;&esp;刘正一只手拿出手机，看见上面几个未接来电，一边拨号一边推开办公室的门，余光刚瞥见里面的人，便把电话按了，疲惫的神色褪去，转为笑意，“哎呀，不是说不用等我吗？怎么又亲自过来了……”

    &esp;&esp;其他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邢湛。

    &esp;&esp;刘正这时候才回头，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温柔地、毫不留情地说：“你也成年了，你应该知道，没有一个老师会愿意一直教一个没有任何长进的学生。你愿意付出努力，老师就会教你，你敷衍了事，我没有必要，也没有精力去教你。”

    &esp;&esp;他们走到了刚刚那间教室，这里有数不清的画作草稿，上面都有着刘正仔细的批正，每一幅都凝聚着他的心血与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