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伤后他情绪低迷，但他本质如此，这辈子恐怕难改。

    沈清霁抬头看他，我怕把你这层地毯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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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言没有回答，他挑了下眉梢。他并不会魔法，怎么会凭空变出一间舞房。

    这是一间练舞房。

    沈清霁是从小就爱坐摩天轮的那类小孩，他生性自由，浪漫，爱吹风，也爱看海。

    褚言，再买套房。

    沈清霁无聊时还才想过，是不是褚总有些什么隐秘的嗜好，要用最昂贵的海景房来珍藏。

    褚言已经站在电梯厅，按下按键后回头看他。沈清霁在家不常用手杖，他放松地晃荡着手臂向褚言走过来，褚言温热手掌牵住沈清霁纤细手腕，将他带进电梯。

    眼见这人是真生气，沈清霁赶忙把脚又塞进布面拖鞋里，好的好的。

    二楼整层铺着深灰色的羊毛地毯，沈清霁照例在电梯口就想把拖鞋脱掉，褚言拦住他，不用。

    褚言把这栋公寓最好的位置留下来，修了一间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用上的练舞房。

    沈清霁当下站在这间房门外，看着褚言拿着钥匙要打开这门。

    沈清霁问他，声音哽咽中又带了笑，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清霁，褚言叹息道，别哭。

    沈清霁猜测着问，我出院后住的那座半山别墅，是不是也配了间舞房。

    当时外界媒体争相报道，说褚言财大气粗，犯一些资本家才有的神经。当然褚氏旗下的媒体人也这么想的，但他们不敢报道。

    楼下那层这处景观位规划成会客厅。按常理来说，同一方位的顶楼应该会安排成主卧。但褚言却睡在旁边稍小的一间，视野最好的房间却常年紧锁，没让任何人进过。

    褚言转开门锁，伸手推开房门。

    沈清霁下意识往褚言身后一躲，一双眼睛好奇地凑在人肩膀后向房间里望去。

    这句话甚至比这间舞房更让沈清霁动容。他转过身不再看褚言，片刻后他伸手擦去没忍住流出来的眼泪。

    沈清霁放下杯子，看什么？

    窗外阳光正好，顺着巨幅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洒在房间内铺设的浅色枫木地板上。自然光线在占据整面墙的镜子上折返，轻巧又柔和地落在同色系木质的把杆上。

    这栋超高层公寓坐落海港岸边，因为地理位置，公寓只有一角能够同时享有180度海景。站在落地窗夹角，左手望去天海相连，宽阔无垠；右手高楼晚霞，楼宇狭缝中又能窥见海面潮涌。

    沈清霁飞快撇去眼角的眼泪，抬头对上褚言忍耐心疼的深邃黑眸。

    顶层几乎都是褚言在用，沈清霁也只在他生病需要照顾的时候上来过。褚言出任ceo同年买下这间顶层复式公寓，豪掷五亿，交易价格创近十年新高。

    跟这个房间相比，这栋豪宅里任何一间卧室都显得狭小。这里宽敞明亮，阔绰开间，悬在58楼的高空，凌驾于涛涛海水之上，不逊色于任何一间专业的练舞房。

    沈清霁转头看他，那我如果真恐高怎么办？

    褚言点头，正对花圃的那间。我知道有一天你会需要。

    褚言环抱手臂，靠在门边看他，我当时还怕你恐高。

    5亿市价的顶豪公寓，这样绝佳的景观就值一半价钱。

    你跟我上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褚言捧着杯咖啡，目光轻缓地落在沈清霁身上，他耐心地等着沈清霁用过餐，起身帮他把餐盘收到厨房。

    沈清霁睁大眼睛，他被钉在原地，还是被褚言牵着手才走进这独属于他的房间。

    直到褚言用指尖沾去他眼角的水渍，沈清霁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流泪。

    沈清霁扶着把杆走进去，他绕着这间舞房走了整整一圈，然后站在窗前手扶着落地窗，眺望远处的海面，看海面上的渡轮，小小的慢慢地移动，接连着行进，像是蚂蚁搬家。

    褚言从厨房走出来，叫住端着咖啡杯正要去换衣服的沈清霁。

    看船，看日落，看高楼霓虹，都是最佳的视角。

    沈清霁拿着叉子吃煎蛋，随口说，我一会儿要出门去舞房，这么久了，总要把基本功拾起来。就不在家陪你了。

    褚言咬牙，这也是你家，哪来的我这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