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沈清霁扶着玄关的柱子，你回来了。

    沈清霁有些惊讶，这都两个月了，还没找到人？

    施曼云表示不理解，婚都结了搞得这么麻烦。

    早上他烧得晕乎乎，说话没过脑子。说出来的那句话戳痛了自己，也揭开了沈清霁一直掩盖的伤疤。那伤疤太疼，三年了才勉强愈合，褚言不敢想旧事重提时沈清霁有多疼。

    跟谁聊呢？两杯拿铁被人端上桌，来人身材高挑，粉唇卷发，是沈清霁原来在舞团的同事。

    沈清霁点了头，忙点好。

    褚言出门后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好受，却不知道如何弥补。回家路上他路过一家排队的西点行，让司机在路边等着，亲自去买了人气最旺的黑森林。

    沈清霁坐在户外的木桌旁，没忍住以天空为背景拍下一张照片。

    早春的天气晴朗，云淡风轻。以原木风为色调的咖啡馆外种了两棵花枝蓬勃的晚樱，粉嫩的重瓣樱花在风中摇曳，看着喜人。

    飞扬舞团是两人的老东家，也是沈清霁唯一效力过的舞团。

    陪我，可以么

    清霁。

    褚言在开会的间隔中又拿小猪的表情包来骚扰他，小粉猪摇头晃脑地问在干嘛？

    沈清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震，拿起来看是褚言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褚言低头对上妻子温柔的一双眼，这才心口一松。

    嗯？沈清霁转头看过去。

    是他放在暗色玻璃会议桌上的一只手，手腕筋骨修长，握着一支通身白金制造的万宝龙签字笔。

    面试了好几轮，各种能搭上线的关系都找遍了，团长都不满意。施曼云无奈道，她停顿了两秒，叹了口气，舒团长想亲自来请你，却又怕你不肯见他。

    聊到这儿，两人又是沉默。沈清霁抬头看着花，施曼云悄悄看着他。

    施曼云啧了一声，没劲是不是跟褚总？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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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言走在他的身边，一手下意识地虚扶在他的腰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施曼云在去年加入了纽约国际舞团，在全球巡演的间隙获得短暂的假期，找到了沈清霁和他小聚。

    沈清霁唇瓣还留着弧度，笑不及眼底，他都没来找过我，怎么会知道是我不想见？

    沈清霁难得回复，把刚才拍的照片给他发了过去。

    旧事重提，原本愉快放松的气氛陡然一遍，沈清霁把咖啡放在桌面上，磕得一声响。咖啡喝得心里泛苦，这咖啡豆和家里的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沈清霁拿着咖啡放在唇边一抿，没谁。

    施曼云，下一阶段要去欧洲，已经排了三站六场。

    褚言这才察觉到身后的沈清霁，他长腿一支，走下高脚凳，朝沈清霁做了个极为绅士的邀请的姿势。

    沈清霁听她这么说，歪着脑袋想了想，还真没有。

    沈清霁带了少许的笑意，走过去，没人过生日，怎么有蛋糕？

    他拍了下自己的胸口，没问题，剩下的包我身上。

    施曼云闻言瞪大眼睛，差点被咖啡呛着，咳了几声挣扎着问，你俩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沈清霁却莫名听懂了，他扶着岛台，回头冲褚言一笑，没关系。但我还要控制体重，只能吃一小块。

    褚言上班穿的藏青色衬衣还穿在身上，一天下来难免出皱，他打理过的额发也有些散了，留下一缕搭在眉梢，被他挑眉时轻轻带起。

    他一直觉得当年升降台故障是他的过失，所以这些年一直躲着不敢见你。施曼云叹了口气。

    褚言语调低沉，对不起。

    大理石台面上放着简单的几道西餐，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森林蛋糕。

    褚言背对着门，坐在西厨的餐岛上，手边放着一台笔电。

    沈清霁不置可否，咖啡杯遮住他的下半张脸，露出一双笑意狡黠的漂亮眼睛。

    施曼云犹豫了一下，开口，还是之前跟你说过的事。飞扬舞团需要一个主攻现代舞的编舞，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沈清霁跟这个恋爱达人施小姐没什么好聊的，随即岔开话题，下一站该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