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就算二十八岁也是还小。

    彻底完了。

    他猛地坐起来，身体酸软得差点重新跌落回去。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枕着佘寒序的长发，身上盖着柔软蓬松的狼尾。

    “你出去，让我自己静一静。”

    总之，寒序根本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啊！

    “晨风凉。”

    要是他还记得佘寒序的前世。

    应亦淮颤抖着，低声说：

    应亦淮垂着头背对着佘寒序，肩膀隐隐颤抖着。

    说着，佘寒序的手往下探，覆在了应亦淮的腰侧，轻轻揉按着。

    他就不会将佘寒序看作孩童，兜兜转转，惹出更多是非。

    但此刻，对佘寒序的前世一无所知的应亦淮，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应亦淮勉强做了个深呼吸，压制住莫名涌现的泪意，低声说：

    佘寒序像是不敢相信似的：

    “算我求你，佘寒序，你先出去。”

    二十八岁也是孩子

    那些滚烫的、失控的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海里闪过。

    要是天道没有抹除他在幻境里的记忆。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

    应亦淮啊应亦淮，竟然爱上自己的徒弟，你的师德在哪里？良心在哪里？

    应亦淮打了个哆嗦，一把攥住了佘寒序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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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度之大，让佘寒序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你说什么？”

    应亦淮低声问：“血月夜结束了吗？”

    应亦淮的大脑慢慢恢复运转。

    他不是没想过有这一天，准确来说他早有预感。

    应亦淮僵硬成了雕塑。

    佘寒序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应亦淮你简直是个畜生啊！！！

    你这根本就是为老不尊啊！

    要是他知道佘寒序算是个比自己大了好几百岁的老流氓。

    这就好。

    盖在身上的狼尾滑落，露出了满是痕迹的身躯。

    “……嗯。”

    完了。

    应亦淮痛心疾首地批判着自己。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回应，主动凑上去的唇，还有那些含混的、让他不敢再回忆的声音。

    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体内的妖气，也成功震住了吧？”

    印满了红痕。

    天亮的时候，应亦淮是被卧房窗外的阳光晃醒的。

    他知道那是什么。

    小时候没人教育，长大了刚上山，就在冰洞里闭关了整整十年，哪有时间用来成长、用来理解什么是爱？

    应亦淮的脸瞬间红透了。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亦淮……”

    他喜欢佘寒序。

    腰比出车祸的时候还酸。

    没办法再骗自己。

    寒序还小。

    不抗拒。

    应亦淮绝望地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晨光熹微，卧房里却冷得彻骨。

    从佘寒序第一次在温泉里抱住他的时候、从佘寒序说出“求师尊垂怜”的时候、从佘寒序执意唤他亦淮的时候。

    “嗯。”

    佘寒序起身，从身后环抱住应亦淮的腰，下巴垫在应亦淮的肩头，轻声问：

    多年后，尘埃落定，应亦淮每每想起这天，就恨不得把天道骂个八百遍。

    应亦淮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濒临超载的大脑差点冒出蒸汽。

    但他只是沉默着，没挣脱也没收回手。

    这一刻，佘寒序清晰地听到了某种东西破裂的声音。

    不知今夕何夕。

    佘寒序哑声说。

    “怎么不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算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帮佘寒序度过血月夜，他身为师尊，为徒儿献身并不算什么。

    但此刻，应亦淮绝望地发现，自己对佘寒序的感情也变质了。

    应亦淮慢慢松开手，垂着头，颤声说：

    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锁骨、肩头、胸口、一路向下……

    他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徒弟。

    水波轻轻摇晃，月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你先出去。”

    佘寒序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滑落的狼尾重新盖在了应亦淮身上。

    “我忘记的那些事，你说给我听。那同样是属于我的记忆，我不舍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