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应亦淮翻看着典籍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翻：

    等有朝一日，自己被迫与系统做个决断时，即使有掌门的助力，哪怕失败的概率只有一半。

    “应子涵！你到底是谁的仙鹤？”

    很明显，我在勾引你

    古月曦点头，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

    “知道了。”

    子涵：“而且哭了！”

    “淮哥，你到底在躲什么？”子涵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问。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万一是自己搞错了呢？

    他其实有点舍不得古月曦的尾巴。

    子涵更困惑了：

    应亦淮闭上眼睛，靠在床头。

    别再想了。

    应亦淮抬起头，一脸绝望：

    第二夜，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

    应亦淮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应亦淮愣了：“你要走？”

    “我以为你会选古月曦，你和他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如果失败了呢？

    “小狐在流云峰叨扰许久，给长老添了不少麻烦，心中甚是过意不去，今日特来辞行。”

    他知道佘寒序可怜，他比谁都清楚佘寒序有多可怜。

    子涵成了唯一能近应亦淮的身的活物。

    没过一会儿，子涵跌跌撞撞地冲回了榻边：

    应亦淮没应声。

    古月曦从那之后不再来打扰。

    应亦淮愣了：

    应亦淮没说话。

    一心软就会心疼，一心疼就会动摇，一动摇就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子涵回答得理直气壮：

    应亦淮哽住了。

    他眼眸闪烁，最后恹恹地挥手，不再说话。

    应亦淮攥紧了手中书页。

    寒序值得更好的未来。

    应亦淮宁愿是前者。

    “淮哥，佘寒序今天就穿了一件外袍，在外面冻得哆哆嗦嗦的，好像还有点发烧！”

    还是算了吧。

    “因为是给你选的啊。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和佘寒序在一起的时候，你更快乐一些。”

    应亦淮把书卷往床上一撂，深吸了一口气：

    可又过了一个时辰，见应亦淮盯着书中某句并不难懂的话，出神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应亦淮这次没让子涵去赶。

    万一他只是因为佘寒序是“棉花狗狗”、是自己唯一的徒弟、是天杀的系统指定的任务目标，所以才心疼他、舍不得他、放不下他呢？

    子涵面露纠结：

    佘寒序好不容易有机会摆脱那样凄苦的剧本。

    他只是……不确定。

    如果自己以“佘寒序的爱人”的身份丧命、离开了这个异世界，要佘寒序怎么办？

    他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不爱佘寒序。

    “我确实不懂啊。佘寒序爱你，古月曦也爱你，两个人争着对你好，这不是好事吗？你躲着他们做什么？”

    可他不敢心软。

    应亦淮强迫自己收回那份按捺不住的心软，不去听门外低低的呜咽声。

    “你的你的，当然是你的。但佘寒序他……看着真有点可怜啊，我都不忍心了。”

    夕阳把流云峰染成橘红色，古月曦穿着一身素色衣裳，九条狐尾拢在身后，笑意盈盈地看着应亦淮：

    “长老，我来道别。”

    这个未来，最好与自己无关。

    应亦淮被逗笑了：“我最近看起来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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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佘寒序太不公平了。

    只是装作不知情。

    万一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子涵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应亦淮下意识想要挽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不懂。”

    与师尊告别、与爱人永诀，如果一定要在二者之间替佘寒序选一个结局。

    子涵福至心灵：“懂了，我去喊他回去睡觉！”

    子涵：“尾巴冻得一直在抖！”

    更何况，这两份痛苦，全都是自己带给佘寒序的。

    几天后，古月曦来辞行了。

    “你最近不看佘寒序，所以不快乐，就是这个道理嘛。”

    这份爱到底是什么？即使不是师徒之情，就真的是爱情吗？

    子涵立刻摇头：“一头狼一条狐狸，我会被吃了的！但如果我替你选，我会选佘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