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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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那你还挺虚的。”凌韵雨漫不经心地点评道。

    沈梦冬身子微动，找出自己脸上最好看的那部分正对凌韵雨。

    凌韵雨当然不知道沈梦冬的内心活动有这么多，他只看到沈梦冬的稿子还没起笔，于是疑惑，“拿不动笔吗？”

    凌韵雨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显然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一点印象，他在努力搜寻，但是没找到，最后气馁地说了句，“不认识。”

    凌韵雨因为这个想法有些心虚，虽然不是他提出来的，但是心里还是没有底气，于是沈梦冬在作这幅画的时候他没敢抬头去看，只是低头望着沈梦冬的手。

    “……我怕你不想再看了。”反正倒打一耙就对了，沈梦冬恬不知耻地想。

    “是不是你画得不像啊？”凌韵雨质疑道，“怎么我一个都想不起来。”

    沈梦冬拿出纸笔，在上面描摹出凌子余的身形相貌。

    沈梦冬的反应其实不小，凌韵雨问他，“他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吗？”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沈梦冬接下来的动作干净利落且连贯漂亮。

    于是沈梦冬坐下。

    “好。”凌韵雨回答得很干脆，似乎很期待这件事情。

    凌韵雨当然不会意识到沈梦冬开屏的心思，只是以为沈梦冬累了，换个姿势，于是他踹了把椅子过去。

    凌韵雨本来也是这个意思，但是被点出来就有些心虚，看到沈梦冬一本正经的样子才有了底气，抬了抬下巴，说，“好，你画吧。”

    沈梦冬彻底沉默了，低头画自己的画。

    沈梦冬，“……”你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能说出来这么冰冷的话！

    “……没印象。”凌韵雨间隔了很久才回答，中间似乎是在认真回想，但最终还是无果。

    于是沈梦冬说，“站着画画更方便。”

    凌韵雨，“……不用太勉强自己，你可以慢慢来。”

    “你画吧。”凌韵雨靠在窗边看着沈梦冬。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个人……”沈梦冬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很没有底气的。

    这次画的是苍鸿君，凌韵雨只是看了一眼，没想起来对方是谁，就不在纠结这件事情了。

    沈梦冬点点头，“我知道了。”

    凌韵雨连自己都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的心上人。

    但是问一声未必不是好事，万一能想起来呢。

    沈梦冬抬起头，幽怨地看着他，“……”这个话题，不，这个误解，到底还能不能过去。

    “不是。”沈梦冬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完了才想起自己似乎是应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于是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记忆失去了多少。”

    “哦。”凌韵雨自己在沈梦冬对面坐下，仰头看着沈梦冬。

    “看一个人就能看出来吗？”凌韵雨问他好像真的好奇这个问题。

    沈梦冬认真地说，“那我画一张自己的，王上看看像不像不就知道了。”

    于是沈梦冬试探着问，“那我画给你看？”

    “谁？”凌韵雨觉得大抵是不太会记得了，他的记忆一点点被遗忘，沈梦冬是从外面来的，他不知道里面的人，外面的人他基本已经不记得了。

    “……我累了，歇歇。”沈梦冬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是能看出来这是凌子余。

    沈梦冬，“……”还没那么虚。

    凌韵雨不解地看着沈梦冬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言，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自己说的太晚了，他已经画好了一大半了，于是凌韵雨再次暖心安慰道，“你下次想慢点可以自己做决定，不用事事听我的安排。”

    “凌子余。”沈梦冬一边说出这个名字一边观察凌韵雨的反应。

    沈梦冬，“……”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鼻孔，看不到漂亮的眼睛鼻子嘴。

    沈梦冬松了一口气但是转念又一箱，凌韵雨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记得自己的脸和气息，说不定，对凌子余也是这样。

    凌韵雨疑惑地看着他，“不是站着画画更方便吗？”

    沈梦冬，“……”我坐下的话你就看不到我好看的全脸了。

    大概是因为看得多了，发现自己忘记的确实不少，反而对这件事情释怀了。凌韵雨在看那些画上人的时候越发不会认真看了，甚至还没看画画过程的时候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