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是他。”凌飞屿只看了一眼，就笃定道。

    凌飞屿皱了皱眉：“时间隔得有些久了。”

    监控都是从天眼系统里调用过来的，覆盖了多处能量异常活跃的地方，几个异种扎堆的聚会场所，深海集团的总部大楼, 以及之前旅燕事件里两只巨鸟投身的山林。

    “但林子周边也没检测到什么异常情况呀, 这俩长这么大，都能称霸山林了吧。”银雀嘟囔道。

    “早上好，诸位。”万俟钧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有个线索正好要同步给你们。”

    “昨天这么飞了三次，早中晚，各四十分钟, 今早再次出现。他好像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那我呢？”江慕森凑过来，冲他眨了眨眼睛。

    “局长，万副署长那边有事要说！既然你们都在，我就直接把投屏切进来啦！”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天眼监控捕捉到了秦寿的踪迹，一周前，他出现在滨海市北郊的废弃码头。”万俟钧说着，屏幕上弹出一段剪辑好的监控画面：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坐着轮椅，戴着兜帽，怀里紧紧抱着个银色手提箱，自码头一角，一闪而过。

    “不排除是异种的复仇行为。”万俟钧下了推断。

    银雀顿时打了个激灵，瞌睡醒了醒。

    江慕森靠墙站着, 挑了挑眉：“我人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必要盯着我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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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不断放大，男人的下半张脸出现在屏幕里，并不算清晰。

    万俟钧在屏幕里微微颔首：“的确。他似乎当天就出了意外，轮椅被收废品的人捡走了。我们顺着这条线一路追过去，他的气息最后出现在这座废弃码头往北三公里的山区外围。”

    银雀两手支在桌上托腮, 把娃娃脸挤出两块肉来, 打了个很小的哈欠。

    几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巨鸟盘旋的监控窗口。

    “其他时间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没什么过激行为。盯梢真是累死了……”

    “嗯？它的轨迹是不是s？”

    他又调出一排画面，镜头正对着通往山区的道路，在一周前凌晨的某刻，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镜头前掠过，随后信号中断，变成几秒的雪花，又悄无声息地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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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去现场看看。”凌飞屿看着监控，屏幕光映在他的眼里，带出一抹冰冷锋利的色彩。

    “咳, 一切都是上面的要求嘛……”银雀挠了挠脸, 点开了最后一个监控的画面。

    山区的春色降临得比城里晚。

    万俟钧如有所感：“就是那两只巨鸟所在的位置。沿路的重要监控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干扰。”

    对方明明是个普通人类，笑起来看人时，却总是有种凶兽盯着猎物的感觉。

    “但从昨天开始, 有只鸟似乎不太对劲。”银雀把时间进度条拖动到昨天清晨, 监控显示上午六点, 天刚蒙蒙亮, 一只巨鸟倏地从林中腾飞而起, 盘旋在林子上空，扑棱棱地拍得树梢晃动不止。

    “嗯，然而监控清晰度不够，我们的人一开始没有辨别出这是在逃的通缉人员。只是警方在排查时发现这人行踪诡异，派人前往现场追查，在一处渡口发现了可疑的血迹，提取对比后才确定是他。”

    “我会去查。”凌飞屿关闭了他的视频弹窗，转身欲走，想了想，又回头嘱托，“墨鹰留下来继续盯着，银雀和我一起。”

    墨鹰下意识挺起了背，立正着面对屏幕。他在这位前局长、现任上司的上司面前，总是不自觉地绷紧神经。

    “我有不带你的选项吗？”

    吉普车载着几人在山路颠簸了一小时，停在北郊森林的外围。

    凌飞屿向前走了两步，路过墨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放松下来，然后挡在了屏幕正前方，点点头，示意万俟钧继续说。

    “反正你在监控室里也是看小说吧。”墨鹰看了一眼屏幕，巨鸟飞得歪歪扭扭, 画两条波浪，又画个不规则的圆。

    还未来得及安排行程，监控里突然被远程切入了一块画面。一张挂着和善笑容的脸占据了屏幕一角，眼尾褶子堆起，只是眼下竟难得地有些许青黑。

    “这个监控装在了护林人的瞭望岗上。那两只鸟在旅燕事件后就自行飞到了这片林子里, 也不伤人, 看着没有什么危害, 本来打算监控一个月就随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