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和我在一起吧。”

    他低下头,亲昵地抵住凌飞屿的额头,将上面的血痕抹开。

    “我来爱你。”

    凌飞屿倏地攥紧了那只手。

    他要溺死了。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那刻起,他就一直在往下沉,只能抓住这根唯一的浮木。

    他不放手。却又像个孩子一样目露无措,慌乱,眼睫颤成欲飞的鸟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江慕森笑了一下,单手抚上他的眼睛,吻了上去。

    撕咬、掠夺,把在深渊边缘徘徊的人推得更深。

    陡然而生的惊惧让凌飞屿唇齿颤得更加厉害,磕破了江慕森的下唇,血珠渗出来,甜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被江慕森舔掉,更重地压回去。

    没有人为他们证婚。

    也没有人可以为他们证婚。

    跨越阶级、种族、身份、立场,背负着血债的罪人,和高洁无上的庇护者,两个异种,在象征着人类信仰的教堂里宣誓相爱。

    月光从穹顶倾泻而下,把他们笼罩在同一片光里。

    当初升朝阳探上破碎的窗棂边缘,光线堪堪射入教堂之中。

    那道光从彩窗的缝隙间挤进来,落在凌飞屿身上。他像被那点金色的光芒灼伤,照得他无处遁形,身上每一道疤都陈列在空气里。

    他迅速将目光瞥开,整个人禁不住向前倾,往阴影里躲。

    太……难以承受了。

    江慕森直接将他拦腰抱回,手臂收紧,死死扣住,不让他再挣脱。

    一只手从他身后绕过,钳在他因急促呼吸而轻颤的脸颊,掌心压住不停滚动的喉结,拇指抵住他颈侧跳动的脉搏。

    强制他抬头,去看那轮太阳“”。

    “江、江慕森……”凌飞屿的声音被压碎在喉咙里,只剩下气音。

    “不许躲。”

    江慕森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他似乎知道凌飞屿在回避这种陌生的刺激,也知道他快要濒临崩溃了,喘得像一尾要渴死的鱼,全身绞紧了,试图挽留稀薄的空气。

    于是他再也没有保留,把对方赖以为生的氧气全数挤压出去。

    凌飞屿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被堵回来,眼前蒙上一层水雾,开始发黑,像沉入深海,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有心脏剧烈又疯狂的跳动。

    “你想得到的,只有我的认可吗?”

    意识破碎中,凌飞屿无助地摇了摇头。锢在他颈间的手没有放轻,反而加重了力道。

    “我要你正视自己的……”

    最后两个字低得听不清,凌飞屿的瞳孔开始涣散,背上滚烫的汗水沿着脊椎凹陷往下淌,把他浇透。

    最后一刻——

    江慕森咬开了自己的手腕,趁着凌飞屿张大嘴喘气的瞬间,将手腕死死抵在他的唇间。

    滚烫的热血灌注进去,咸涩灼热,顺着咽喉一路燃烧下去。

    同时,他下低头,咬开凌飞屿颈侧的血管。

    尖锐的疼痛一闪而过,凌飞屿清醒一瞬,意识又再次被更混乱的气息拖入深渊。

    两个人的血液在那道伤口处交汇,沿着血管,汇聚在心脏的位置,像一枚钉子,在那里扎下根来。

    凌飞屿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去,银色指节在空气中徒劳地蜷紧,什么都抓不住。

    江慕森随手抹去了他唇间溢出的唾液,舔了舔手腕上的伤口。

    “绑住了。”他用额头抵住凌飞屿的后颈,呼吸渐渐平复,“别离我太远,不然你会难受。”

    血止住了,腕间的牙印却好像深入骨髓,刻在了那里,三年过去,变成一圈不太明显的印记。

    自此之后,只要凌飞屿离开他越远,心脏里那枚钉子就会疯狂搅动,撕裂肺腑,直至疼到休克,不得不停下。

    凌飞屿知道自己身份存疑,也能理解对方施以的禁锢,更不觉得他会把教堂里荒谬的仪式放在心上。

    可他们鸟类,求了偶,就能算是真的夫妻了。

    对方却好像也当了真,陪他演了一个月的浓情蜜意。

    直到后来,他在对方被管理局围剿之时抽身离去,心脏里的钉子被猛然拔出。

    凌飞屿本以为自己会流血致死,那道禁锢却被江慕森自己解开了。

    敢动我

    “this situationship has to end,

    but i jt can&039;t refe,

    i don&039;t wanna break up aga,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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