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唉,老朋友。”江慕森嘴边的字硬生生拐了个弯。
“不过就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动物狗咬狗。”某位前副局曾如此说道。
自从凌飞屿接任局长一职后,据理力争,最大程度地保证了内部人员的纯粹,至少他在的时候,不允许这类偏见出现在明面上。
显然鹰钩鼻也没有被安慰到,哭得更凶了:“谢邀,我们鹰类没有共同育雏的习性。”
此前也有过人类高层看不起异种员工的情况。
说得好听,表面是促进物种共荣,实际就是为了制衡。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昂:“你们局长的老——”
结果显而易见,异种管理局被他开成了一个幼儿园。
江慕森没注意到他,正低头对一个小员工说话:“你听我说就行了,这个应该放那边,那个搬到档案室,这样你们局长的工作动线就非常顺畅了……”
不可否认,对方天生就该是个领导者。
即使大多数时候,异种管理局危险的外勤工作都会交由异种员工们去处理,这些冲突也更多是为了保护人类,却总有人类上司把行动组成员的性命视如草芥。
偏偏凌飞屿又有些护崽子的癖好,哪里滚过来一颗蛋他都想抱过来孵一孵,基因本能的强大实在无法抵抗。
管理层还有人类员工,不常出勤,只是上层的硬性要求。
银雀一张娃娃脸皱成包子,拍着他的肩膀宽慰:“没事的,姑娘们都嫌我幼稚不搭理我,我也找不到。”
然后就被当时还是行动组组长的凌飞屿端了。
“我啊?”江慕森嘴角压都压不住,挑了挑眉,指着自己的鼻子,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但过去数年,训练和战斗占据了他几乎所有时间,对如何管理经营这样一个组织,实际上一头雾水。
凌飞屿恰好走下楼梯,轻飘飘剜过去一眼。
因此这个组里的人大多是凌飞屿的迷弟。
“飞屿哥,就是管理局整个体系最锋利的刀刃,是两方脆弱平衡木中间的支点,无论谁想越过,都需要直面他的审视!”
被点到的小员工是个新人,还没经过培训,此时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耿直得很:“诶,我没听说局里有你这么好看的人啊,你是外来人吧,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的?你是谁啊?”
“苍天啊,大地啊!春天到了,但我怎么找老婆呢!”
他左边的翅膀上缠满了绷带,缝隙里露出几片稀疏鹰羽,鼻子不知道撞到了哪里,一侧塞着团棉花球,整个人趴在银雀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慕森双手一摊,已经几步贴到凌飞屿身边。
不等江慕森回复,银雀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圈住新人的脖子,拖着人就往旁边躲:“走走走,我跟你讲……”
凌飞屿有些怔然。
行动组的其他队员匆匆来去,经过俩人身前时,意味深长地瞥他们一眼:不,一般的兄弟并不会不离不弃。
只是近十年,异种诞生得越发频繁,又天生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让高层倍感威胁。
异种数量越来越多,深海的势力愈发强大,上层对这把唯一能握住的刀也作出了更多的让步。
——行动组里最有文化的银雀如此说道。
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握了个拳,语气坚定:“兄弟才会和你不离不弃啊,我陪你。”
他到岗的时间太短,甚至还没看过眼前人在通缉令照片上嚣张的姿态。
握刀的人,不会喜欢刀有自己的想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娃娃脸则主管侦查,其他人的能力方向也各有不同,但唯一的相同之处是,都打不过局长。
但此刻,向来他不在就乱成一团的孩子们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行动组的队员们各有各的来历,负责日常作战,下辖侦查和战斗两个大组。鹰钩鼻,大名墨鹰,是某种猛禽异种,正是现任战斗组组长。
“呜呜呜我柔顺的羽毛!我靓丽的翅膀!我英挺的鼻子!”鹰钩鼻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传来,凄凄惨惨戚戚。
“我是贵局开了大价钱邀请来的人,传说中的人鱼王,现存最大的异种保护组织一把手,深海集团总裁,xx日报公开表扬的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
小员工眉头一皱:“不对吧,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