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嵇缚低垂着头,头发散落两肩,喃喃道,“假成婚?”

    嵇缚嘴里发出一声轻呵。

    ==========作者有话说:==========

    鹤鹤遇见洛平夷的场景,无异于学生喝花酒却撞见了自己的老师来扫黄。

    鹤鹤(社死jpg):不敢见人。

    嵇缚(天塌了):我居然会假成婚?居然是假的!!!(抓狂g)

    入狱

    兰鹤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自己的指甲, 一旁的祝嗔眉眼略微阴沉,一双沉静的眸子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四周的情况。

    一批又一批官兵涌入三楼,带着一串又一串衣衫褴褛似乞丐模样的人下来。

    兰鹤伸出纤长的右手,借着净水亭大厅顶上流光溢彩的水晶吊顶, 慢慢欣赏自己的右手。

    兰鹤不无感叹, “可惜有一道小小的疤, 真是美中不足。”

    兰鹤五指纤长白皙如青葱豆腐, 纵然常年拿刀剑, 却因兰鹤注意保养而看上去像一双不曾劳作过的纤纤玉手。

    只除了兰鹤右手掌心处有一条纵横蜿蜒的伤疤,似乎沿着右手掌纹线割开一般,十分显眼。

    祝嗔侧头看向兰鹤, 眉间隐隐有些无奈,“阿米, 你可知你替容王做人证,是什么后果?”

    兰鹤不曾分神给祝嗔, “最坏无非就是死呗。”

    祝嗔一噎,眉眼间疲惫更甚,“你既然知道如此,又为什么要帮容王呢?你与他素昧平生, 一不知他脾性秉性,二不知他所图为何,三不知背后恩怨纠葛, 你这样贸然站队,又不会得到容王的庇佑, 被你得罪的人不就直接找你的麻烦了吗?”

    兰鹤若有所思, 放下手,看向祝嗔, 带着一点疑惑,“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保持沉默,做一个麻木不仁的看客?如你一般,左右逢源,互不得罪?”

    祝嗔沉默地看着兰鹤。

    兰鹤继续说道,“我认识的祝弛跃,虽然有时候过于谨慎,显得有几分懦弱,却一直都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在信州的时候,你从来不曾以身份欺压过谁,更不曾如那些纨绔子弟一般沾了吃喝嫖赌的爱好,你也算洁身自好,是一个大好儿郎——”

    兰鹤话锋一转,看向祝嗔的目光隐隐带着探究,“只是我不知,我认识的祝弛跃到了辉京以后,怎么会和他们那几人狼狈为奸,与他们一起杀生取乐,饮酒悦宴,毫无半点心理负担和君子风范?”

    祝嗔神情一滞。

    兰鹤抖抖肩,神色清明,“难不成你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吗?”

    祝嗔倏然站起身,阴影笼罩在兰鹤身上,祝嗔甩袖,“休要胡言!”

    祝嗔看向不远处端坐高堂、面上一派风轻云淡的容王,强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逼迫自己坐下,刚一坐下,便见洛平夷从三楼下来,面沉如水。

    祝嗔眼底轻晃,笑着看向兰鹤,“阿米,时移世易,你又以为你这位好夫子,还是从前那般性情吗?他如今已是大理寺卿,圣眷优渥,而今容王要将事情闹大,他夹在容王和武威侯之间,也是左右为难,你说,他会不会怨上非要横插一杠的你?”

    兰鹤目光不曾掀起波澜,只是静静看着洛平夷下楼之后走向了容王,兰鹤微微勾唇,“我早已习惯故人变得面目全非,难得的是,故人从未改变。”

    兰鹤眉眼神色浅淡,“我所作所为,但求无愧于心。”

    祝嗔眼底骤起波澜。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以前,申时三刻。

    容王拦住洛平夷带走兰鹤,“本王的猫丢了。”

    兰鹤讶异地看向容王。

    容王看向兰鹤,“本王在找猫的过程中看见他了,他是人证,必须得留下,待本王找到猫,才能放走他。”

    洛平夷问道,“不知王爷的猫走失在了何处?”

    容王指向床榻的方向,“本王在此小憩的时候,它溜了进去,本王才发现,在本王休息的床边竟然有一处暗道,洛大人,本王常年包下这间房,除本王以外甚少能有外人进出这里,可就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一处暗道。”

    容王加重了语气,“暗道甚至就在本王的床榻之后!”

    洛平夷的目光随着容王所指看向床榻背后那堵墙,心中有了思量,洛平夷略一拱手,“王爷的担心下官明白,只是下官不明白,义弟为何成了人证?”

    容王扬起下巴,微微一笑,“自然是因为本王在暗道中看到了他。”

    洛平夷神情一肃。

    容王扯着嘴角看向躲在洛平夷身后的兰鹤,眸光近似于审视,“令弟在暗道中迷了路,瞧着也与本王一般是误入此间,可是本王的猫还没找到,偌大一个暗道,本王只瞧见了令弟,自然得留下他找到本王的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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