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君王意气尽 这一世合(3/3)
“只不过什么?”
落花啼收起弓弦,追问道,“还有什么事发生?”
“皇上,将才是有一波曲兵来偷袭我们,他们就一两千人,在我们与其对抗时,数十万曲兵伺机抄了近路绕过我们的军队往前赶去……他们,他们带着天羿帝的尸身率先向曲水沣都行近……”落花士兵战战兢兢如实相告。
落花啼沉思,“无妨,曲兵们走在前头总比跟在尾后好一些,让他们回去安葬天羿帝,我们再送曲朝最后一程。”
枫铁屏,金珞郎,花月阴一俱听落花啼的话,二十五万大军在夜幕时分继续按地图出发,一路上所到之处就与当地的曲官曲兵打上一通,一边打一边向北,竟是来来回回打了十几次大小不同的战,消耗了两月之久的时间。
在接近曲水沣都时,落花啼的军队就近在远方十里地驻扎,她则和花月阴,枫铁屏乔装打扮前去打探情况,留金珞郎,花卧石管理着众多士兵。
三人易容改貌,身穿不那么惹人注目的黑衣,伪装成普通商人想过城门一观,可惜曲朝最近战火连天,曲水沣都的城门口管控得特别严格,落花啼他们被挡在外面盘问许久都不放进去。
落花啼指指几匹打猎剥下来的狐皮貂皮,塞一粒银子给那守兵,狡辩道,“我们就是进去卖东西,官爷行行好,给个方便成吗?”
花月阴亦附和道,“官爷,这样吧,我们免费送你一张狐皮如何?这可是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打的赤狐……”
那守兵把长枪一横,轻蔑地一瞥他们,哼哧道,“以为我会被你们贿赂到?我是那么定力不佳的人吗?”嘴上这么说着,手脚麻利地把银子和狐皮往衣领里塞。
枫铁屏无语至极,白了守兵一眼,一针见血道,“城内管得这么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我记得从前进去做买卖没有今天管得严。”
“可不是出了大事?你们不知道?天羿帝死了,就是从前的太子殿下,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一月前刚被运回来,这些天都在操办他的丧仪,所以闲杂人等不准进曲水沣都。城内已净街和戒严,有禁卫军手持武器站成人墙,避免百姓冲撞龙驾。周边城郭的商贾都收到消息不能进来,他们都懂事地不来了,你们咋还故意往枪口上撞呢?”
守兵许是收了甜头,笑呵呵的,不理旁边的小兵羡慕的眼光,颇为大胆地解释着,“今天是国丧出殡,乃是丧仪里最为壮观最为劳师动众的,你们待会最好离远点,小心冲撞着天羿帝的棺椁下葬,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严重点会被砍头的!”
说着,他还扒拉一下鬼脸吓唬着落花啼等人。
“国丧?”
枫铁屏,花月阴异口同声重复一遍,心照不宣地扭头看向了表情不自然的落花啼。
在他们眼里,这时候的落花啼应是悲痛欲绝,伤心难耐的。
实际上,落花啼的确如此。
她虽知道曲探幽大抵不会死,但与之断了接触的她又会忍不住猜测,是不是自己真的下手太重,真的把曲探幽杀死了,真的,真的亲手把他送进了棺椁中,真的导致了他的丧事重办。
她手心汗湿,低垂臻首,一动不动,喉管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制,喘不过气,发不出一点声音。
“啪!”
一道爆雷鸣空般的皮鞭掷地声掠来,震耳欲聋,躲无可躲。
尖锐的嗓音划破天幕,穿透力极强地传来,“肃静——闲人闪避!勿冲龙驾!”
“勿冲龙驾!”
伤耳的鞭声和炮声不绝如缕,此起彼伏,仪仗队高喊着“回避”,锣鼓唢呐奏出的哀乐如泣如诉,使人不忍卒闻。
漫天飞舞着金光璀璨的黄纸钱锡箔纸,蹁跹似蝶,摇曳无依。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葬礼花辞树:你最好真的死透了枫铁屏:附议曲探幽:放心,死了你们也上不了位花辞树,枫铁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