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入骨相思意 春还这么(2/3)

    她指指花辞树那自捅三刀的腹部,作势要抽下对方腰上的黑玉蹀躞,花辞树猛地拽住花月阴的手,喉结一鼓,“已然愈合,多谢关心。”

    岸边就剩下花月阴,花辞树寂静地伫立,好像在苦等不归人。

    红衰抱拳道,“师父,天羿,皇帝,不在,船里。”

    水面上粼粼波光潋滟不散,大浪冲刷石头,冲出一串串白花花的水珠泡沫。

    花月阴摇了摇头,好言相劝道,“猪油蒙了心?我看你才是猪油蒙了心,你犯下的错可不是小错。好了,腹部的伤势可有缓和?别又被震开了口子,给我看看。”

    曲瑾琏不嫌事大,启唇道,“我方才仿佛看见有两抹身影入水不见,不知是不是你们的皇上?”

    她扛着似锦剑,潇潇洒洒地旋身走了。旋过身,嘴角的笑容戛然收起,敛暗了水眸。

    花辞树岿然不动,心不在焉地盯着花月阴逐渐走远的身形,看着水面上倒映的扭曲影子,迷惘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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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放弃的。”

    “什么?”

    舟自横,曲瑾琏凑过来看棺材里的曲钦寒,两人面面相觑,交换眼色,前者很满意应王殿下的离世,至少是少了一位曲朝相对来说比较得力的皇子,后者却表情复杂,惴惴不安的同时心口空落落的,僵硬地绷出难看的笑容。

    红衰翠减相望一眼,闭口如蚌。

    花下眠适时道,“我去找即可。”

    花下眠漠然拂袖,神态阴郁,“都不在?落花啼玩什么把戏?”

    花辞树,花月阴,枫铁屏打退入鞘和曲兵,身轻如燕地回了岸,入鞘也在船破的刹那一个翻身跳到岸上,只是曲兵就有点不如意了,掉到水里湿成了落汤鸡,狼狈地往岸边凫水游动。

    入鞘深得曲探幽青睐,拿回曲钦寒尸身就遣人马不停蹄送回曲水沣都以王爷之礼安葬。枫铁屏那边也出动人手寻迹落花啼的下落,他们亦是收了军队拖走黑木棺材。

    花辞树道,“即便花啼不属于我,不接纳我,那也轮不到曲探幽这个贱人。我是一念之差走错路,做错了一些事,但曲探幽难道就是清清白白完美无缺的良善之人?花啼为何像猪油蒙了心般看不真切呢?”

    翠减俯首道,“福雍,一样,不在,船里。”

    少顷,阴水河面上的两只军船承受不住暴力袭击,噼里啪啦震烂成碎屑,像被炸弹轰了几遭似的破烂不堪。

    一语罢,负着一柄血泉剑,领着红衰翠减就朝阴水河下游走去。

    花月阴叹息一记,“走吧,落花啼会水,肯定不会出事的,你在这等着也看不见她,她就算出水也是在下游了。”

    花辞树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哑然半刻。

    “阻止花啼和曲探幽相爱一事,我不会放弃的。”

    入鞘记起好像曲探幽和落花啼是一块不见的,极有可能下了水,慌忙不迭招呼曲兵去阴水寻人。

    虽说如此,入鞘还是不放心地让曲兵找一找,他望着花下眠离去的背影,手心的汗濡湿了手掌,声音低如蚊呐,“千万不要被她找到……”

    花月阴一笑了之,嗤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前不久你自荐枕席要爬上落花啼的床,我不小心路过看见了,顺风听了些,落花啼表明了和你不会有结果,你为何执迷不悟,不肯回头呢?”

    “……你,你知道这件事?”

    至此,一场荒唐的以尸换尸的游戏终而谢幕。

    花月阴拍了拍他的肩膀,见怪不怪道,“那有什么,听见了如何,没听见又如何,左右我不会笑话你,我只是想劝你莫要不撞南墙不回头,仅此而已。”

    入鞘上岸后就寻找曲探幽的影子,逡巡了三四遍没看见人,冷汗一冒,“皇上呢?皇上哪去了?!”

    舟自横漠不关心,道,“未见皇上归来,许是也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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