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欲知前世因 莫非果真是(2/3)

    曲探幽扯出一缕狞笑，“是她，是她，朕绝不轻饶她这个无情无义，出尔反尔的贱人。”

    他明白，花下眠背着他趁着登基大典时潜入逢君行宫打伤出鞘入鞘一行人，残忍地杀死落花啼，早已是孤注一掷，笃定不改，她不可能这么快就出面与他对峙。

    所以，他们才灰溜溜地打不过，挨了好一顿伺候，也没能力保护落花公主，就被打得昏过去。

    “早知如此，我何必要这所谓的天下？或许一辈子伴着你到老，是比当皇上更令人愉悦的事情。”

    上半身沐浴在窗柩透过来的金灿灿阳光里，下-半-身却还是浸泡在凛冽冽的阴影中。

    他泣不成声，压抑的泪水肆意跌落，已然猜想到是何人所为，一把圈起落花啼揽入怀抱，却赫然发觉对方的四肢软绵绵得不像话。

    “春还，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年，还是白白等了一遭。千防万防，也依旧防不住她的歹毒心思。”

    那一天，曲探幽毕生难忘。

    “春还也是你的徒弟，在天相宗口口声声叫你师父，这么多年你一点旧情不念，非得将她害成这般模样你才能善罢甘休？”

    寂静。

    仿佛只是耍赖要跑出来晒一晒太阳。

    “花下眠，你等着！朕如今统一天下，有的是军队人手来对付你。你杀害春还，就得一命抵一命！”

    一掀龙袍，双膝跪地。

    手指颤抖地去抚摸落花啼的后背，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撩开她掩在面上的汗湿的发丝，哽咽道，“春还？朕是皇上了，朕来接你走，为何？为何你不再多等一等呢？朕马上，马上就能让你离开这密室，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朕答应过你，要许你下半辈子无忧无虑地活着……你为什么不相信朕？莫非果真是天道难违，命运难改？”

    曲探幽后知后觉地把眸子投在落花啼的左胸，这一看，后槽牙险些一口咬断。

    曲探幽屏气，伸手试了试落花啼的鼻息。

    他抱着落花啼，抱了一天一夜，清醒过来的出鞘入鞘与旁的侍卫下属把战场打扫，一次次试探着希望皇上放下落花啼，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将人入土为安再报仇也不迟。

    她不出面，不代表她不会躲在暗处咥笑窥探，以达心口的变态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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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一天不死，天相宗就别想过一天好日子！”

    “春还，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野心太甚，以为能得到天下的同时还能一起得到你，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原谅我。如果有来生，你便随意折磨我欺负我伤害我，我都无怨无悔，只要有来生，有来生就好……”

    出鞘入鞘面面相觑，点了点头，“嗯，是天下第一的花下眠，所以……”

    “我们，终究是无法在一起。”

    他清理干净落花啼挡在脸上的乌发，定睛一看，对方绝美的眼眸睁得圆滚滚的，两道蜿蜒的血泪挂在腮边，惨不忍睹。

    曲探幽犹豫了一分钟，不知作了一番何等痛苦的挣扎，斗着胆子一步一步表情沉重地挪向落花啼。

    “可惜，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落花啼死了。

    不是死于筋骨断裂，而是死于惨无人道的剜心毒手。

    曲探幽抱着落花啼倚在墙壁边，感受着怀中人的冰冷僵直，声嘶力竭地咆哮呐喊，吼了半柱香时间也未等来花下眠的一根汗毛。

    龙袍在拥抱落花啼的时候湿漉漉一大片，在胸膛位置印下一团不合时宜的惨红之色。

    “你不是说好，朕登基称帝你便放春还一命？你何以言而无信，不守承诺？滚出来！”

    竟是被人恶意地捶打，导致筋骨尽断，宛如无骨的游鱼，死意萦绕。

    “花下眠，滚出来！给朕滚出来！”

    “朕要杀死她，让她跪在你坟前一千年一万年给你赎罪。”

    看着鼻青脸肿的出鞘入鞘，曲探幽只道，“是她吗？”

    毫无温度，毫无热气。

    出鞘入鞘两人离去，曲探幽捧着落花啼的头颅，蹭蹭对方冷冷的脸颊，凝视那死不瞑目的空洞眼睛，喉结一动，心痛似绞，“春还，你放心，朕一定亲手杀了花下眠，把她的心脏挖出来给你填上，不……她的心脏太腌臜了，她不配与你相提并论。”

    “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