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愿君多采撷 是妻子是(3/3)
不对啊,曲探幽又没给自己下蛊,怎么看着他就觉得十分可口呢?
曲探幽五官精致透着英气倨傲,身姿挺拔,肩膀宽阔,劲腰窄韧,手脚修长,是穿破烂都难掩倾国绝色的美男。这一点,落花啼前世今生都毫不否认。
人中龙凤的他甫一站定,眸光游弋在落花啼脸上,似乎不敢置信是落花啼立在河畔,眯缝凤目,不置一词就夺过入鞘的油伞。
跨下船,三步并两步冲来揽住落花啼的腰,大伞举在上方,拿过落花啼的伞收起,道,“先上船,外面寒凉。”
落花啼“嗯”一声,由着曲探幽搂着自己踏上船,俯身进了船舱。
出鞘入鞘则自觉地跑去了装满药物食物的乌蓬船,取了栓在一棵大树上的绳索,划着船往下游浮了近二十米远,贴心地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落花啼一到船内,浑身的寒气扫去一半,暖融融的,原是船中央烧着一尊红泥小火炉,炉上煨着酸酸甜甜气味清新的小米酒,还有一盘炙烤牛肉,一盘烤红薯。
她惊讶道,“为我准备的?”
“嗯,每次你都不来,每次都给出鞘入鞘他们吃了。今天,孤也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曲探幽拉过落花啼熟稔地坐在他大腿上,嘴里说着话,视线一直停留在落花啼的腹部,眉峰攒得极紧,“孤知道你受了严重的伤,轻易不能走动,可孤实在是担心你的情况,恨不得潜入阴水府邸去找你。春还,你眼下伤势如何?”
他小心翼翼碰了碰落花啼的腹部,“能让孤看看吗?”
落花啼不以为意,道,“伤口愈合了,在慢慢结痂,就像你曾经脑后的伤口一样。”
她坦坦荡荡地敞开外袍挂在臂弯间,从容地褪下一圈又一圈绷带,将肚脐上方的血泉剑遗留的剑痕给曲探幽看,“你看,是不是愈合了?”
是在愈合,愈合的淤红和那一条线却是使人心痛如绞,窒息难捱,牙齿将要咬碎。
曲探幽做不到平静无波,他本想控制住愤懑心疼的神色,但是,他做不到。
他轻轻触碰那本不应该出现在落花啼身上的剑伤,心底对花下眠的仇恨愈发汹涌,他敛眸隐去湿润的泪光,喉咙一梗,“孤这里有药,是孤遣人六百里加急回曲水沣都配制的,专门治疗剑伤,涂上后不出一月就可痊愈。”
曲探幽自一旁桌角上的锦盒拿出黑瓷瓶,把药膏倒手心抹在落花啼伤口上,不忘巨细无遗地按摩减轻对方的痛感,按摩一下问一声,“疼吗?”
落花啼摇头。
直到他擦完药,他拢共问了落花啼不下三十句“疼吗”,落花啼耐心地摇了三十次头,柔笑着回答了三十次“不疼”。
曲探幽终于屏声,换了新绷带一层层缠上落花啼的腰,掩好后者的衣袍领子。
须臾,曲探幽道,“春还,是孤对不住你。”
落花啼擒住曲探幽的下巴,促使他的双目直勾勾和自己对视,她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能再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从前的大大小小的破事我暂且假装忘记,不予追究。这次是花下眠打伤我,与你无关,你何必介怀?倘若你后面又干出伤害我的事,我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给你,不把你收拾得哭爹喊娘誓不罢休。”
“好,孤若是对不起春还,春还可以制定无数套刑罚用给孤,将孤千刀万剐砍成肉泥,孤都甘之如饴。”
耳朵捕捉到“从前大大小小的破事暂且假装忘记”这句话,曲探幽欣喜若狂,心念落花啼是愿意敞开心扉重新试着接受他。
他抱紧落花啼的上半身,端正对方的脑袋,不轻不重在其唇瓣上咬一口,音色幽幽,“春还,你是孤一生中最珍贵的人,是妻子,是伴侣,是依靠,是不可或缺的完整的心。”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我老婆终于心软了落花啼:花辞树:不是,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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