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花水自漂流 我和曲探幽(2/3)
如此一来,落花啼合理地怀疑师父花下眠也知晓花-径深皮囊下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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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话,她头也不回地拂袖走远。
但也仅仅是猜测罢了,毕竟她自从重生之后见到花下眠的次数屈指可数,连三次都数不过来。
落花啼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转身就走,手腕猛然紧得宛如被铁钳所咬,她无可奈何地抬眸望向背后的花辞树。
银芽和雁旋美滋滋地欣赏着天雍阁服饰,沉浸在穿了漂亮衣服的喜悦中。
可谓是货真价实的天雍阁阁主颜辞镜。
“……一个称呼而已,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何足在意?”
落花啼答应她,等回到落花国会把银子一个个全部还她,不会让她白白辛苦自己的血汗钱。
他攥着落花啼的手不敢松开,纤长的羽睫俨然蝴蝶歇在了花朵上,美得他不可方物,世间独一。
花辞树被落花啼捅了一剑后,虽然流血过多昏迷了数日,但还是借着花月阴从李怀桃那淘来的丹药活了下来。此时腰上扎着厚厚的浸血绷带,一副病恹恹的憔悴姿容。
落花啼“哦”一下,不死心地又道,“那你们可知道灵暝山天相宗的四弟子,也就是我们从前的师弟花-径深是旁人假扮的?”
为了届时方便混入阴水府邸博得国王和王爷的信任接纳,落花啼突发奇想借用天雍阁颜辞镜的身份去接近他们。于是跟随落花啼的花辞树,花月阴,花卧石,雁旋,红衰翠减,银芽皆乔装打扮成戴了红纱的天雍阁门人。
落花啼穿好衣服就去阴水河边临水照影,瞧着水面上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一时间微微恍了神。
落花啼笑着揉揉雁旋的脑袋,只得再三夸赞她的心意。
声质委屈不已,“花啼,两个月了,两个月你都不与我说一句话,也不再叫我‘小花’,我是不是永远无法得到你的原谅了?”
落花啼也不放心银芽回去的路上会否遭到不测,不得不压下这一念头。
雁旋摇摇头,一口否定,“不要!这些钱是太子妃发给我的薪水,给太子妃和花哥哥花姐姐们用才算有意义,何必又还给我呢?”
这副憔悴,不知是剑伤所致,还是心底的羞愧后悔所致。
红衰睃了睃落花啼,梗梗脖子,依旧冷冰冰的语气,“不知。”
翠减觑觑落花啼,觑觑红衰,接口道,“不知。”
花月阴,花卧石,红衰翠减对此无感无觉,不过是换一套衣裳,无伤大雅。
落花啼不看花辞树,劲力一把无情地抽-出自己的手,负在背后。
在遇见了两位师姐红衰翠减的骤现后,落花啼第一时间问及对方有关师父花下眠的消息,红衰翠减干巴巴答道,“师父,闭关,修炼。”
花辞树手一僵,失望和绝望交织成天罗地网把他套住,逃匿不了。他盯着空空的手心,不甘道,“花啼,可是我在意,我在意你对我的一点任何微小的改变……我和曲探幽不一样,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可好?”
叹口气,落花啼力竭道,“花辞树,我现在不想聊这些,也不想听见有关‘曲探幽’三个字的任何内容。”
好在雁旋逃出落花流水店时包裹里装的银两非常多,他们才有机会在沿路买下布匹制衣。雁旋担心逃亡时没钱会苦了太子妃,一直沉甸甸自己背着包裹,甘愿把自己的多年积蓄拱手相让拿来用。
直到背后响起窸窸窣窣踩踏碎叶的清浅脚步声,一道黑红暗影映在了水面上,与她的身形挨得极近。
落花啼本意是想将银芽送回落花国安顿的,转念一想,如此做法必会打草惊蛇,害得落花国王和王后不明所以,心惊胆战她是否在曲朝受了委屈。再者,银芽声泪俱下拒绝独自回去,发誓要紧紧跟着落花啼一辈子。
落花啼逡巡两位师姐脸上一瞬即逝的震惊神情,心腑猜了七七八八,说不定她们老早就晓得花-径深是曲探幽和花辞树一同伪装的,不过碍于此事关系重大,她们无法吐露真话,索性憋在心头,佯装毫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