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花水两地愁 花-径深(2/3)

    花月阴可不是吃素的主,反手一掌轰至花辞树的腹部,花辞树不及防躲,结结实实挨了一招,他闷哼出声,眉峰拧得松展不开。

    “我怎么了?我可不像你们那样骗人玩儿,我说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说你贱那也是发自肺腑在骂你贱,我坦坦荡荡,我问心无愧,我不玩上不了台面的龌龊伎俩。怎么?你不服气?”

    曲探幽不置可否,出门召了逢君行宫的随侍医师来为落花啼请脉,得到的答复是太子妃和胎儿康健无恙,只需多加休养,减少不必要的情绪波动,便无大碍。

    “事到如今,你还没有一点悔改之心?说什么找机会让‘花-径深’消失,不还是没打算对落花啼和盘托出吗?你们的真心就这么不值钱?廉价得叮当响!”花月阴笑了笑,讥鄙之辞信手拈来。

    花辞树头一回有了逃避畏葸的心态,灰溜溜走到落花流水店,灰溜溜进入房间发呆,连一袭银紫色身影何时坐在眼前也浑然不觉。

    花月阴不依不饶道,“曲水太子,如今这个场面,看样子你跟曲探幽是没戏了,不如另捡高枝攀攀?我这个人呢,拿得起放得下,不怕你祸害,不怕你的花言巧语。”

    “可是我们终究是晚了一步,原本计划好的事被你给打乱了,花月阴,你当真是不得了!”

    花辞树道,“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落花啼目视远方,眸仁跃出窗柩遥遥远望,瞧见逢君行宫围墙走廊下多了三倍的金甲侍卫,捻眉,她咬着牙,“……叫落幽径好不好?”

    花辞树失神的视线聚集焦点,长臂一伸揪住花月阴的衣领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拉到与自己鼻尖对鼻尖的距离,磨牙凿齿,“你莫名其妙跟了我这么久,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你何以要这样做?把这件事戳穿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害得花啼痛苦,害得花啼会讨厌我……你高兴了?花啼厌恶我,你便高兴了?”

    她笑得疯癫,“曲探幽和花-径深,两个人的名字都在里头,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哪里是两个人?明明是一个人。”

    什么花-径深,什么水沧粼,什么水涎玉……听得人如坠冰窟,胆寒至极。

    “是你!”

    他丢了手,倚着墙面,心灰意冷道,“我从来不想这样的,怪我,怪我不该以这种方式认识花啼,这么多年过去,直到现在都难以摆脱劳什子‘花-径深’的桎梏阴影。我本来想找时机让‘花-径深’永远消失,如此花啼就不会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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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是气得腮边肌肉都僵硬了。

    他守了逢君行宫一天一夜,完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落花啼,也不知故技重施能不能顺利带走落花啼。

    花辞树心知曲探幽的下属找到了落花啼,紧赶慢赶尾随着曲探幽去了逢君行宫,攀爬墙壁偷听了落花啼诘问曲探幽的话语。

    “……”

    “你!”

    曲探幽笑如云染,打发走医师,抱着落花啼的腰肢,喜色不遮不掩,“春还,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很健康。你说,孤给他取什么名字比较好?不对,应该你来取,你觉得他叫什么?落什么?”

    花辞树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拳锤在桌上,自知理亏地埋下头颅,闭嘴不语。

    “咚,咚,咚。”

    顿时,一颗心沉到了万丈之下的水底。

    再一次出手,落花啼会跟着他走吗?

    花月阴的指骨敲敲桌面,戏谑道,“怎么?失恋了?一副谁欠了你百八十万的倒霉样。”

    落花啼却亢奋得放声大笑,一声比一声刺耳,“哈哈哈哈,落幽径,难道不好听吗?可笑!可笑!”

    “嗤,你和曲探幽骗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终有一日会彻底暴露?我不过是不想落花啼傻乎乎受骗一辈子,到头来还以为你是多么好的男人。你的虚假伪装,是时候缷下来了!”

    “我是不懂,两个大男人苦心孤诣去骗一个女人,嘴上还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情啊爱啊,都是你们的私心杂念在作祟!啧,难怪你与曲探幽是表兄弟,你们两人说难听点是贱到一堆去了。”

    在逢君行宫山腰分别后,花辞树与曲探幽兵分两路把落花流水店和曲水沣都搜了个底朝天,皆无收获,搜得正起劲,曲探幽得了一侍卫的耳语,马不停蹄撤身走了。

    话毕,落花啼顷刻间看见曲探幽深邃似枯谷的凤眸迭现一丝无法言喻的暴戾怒云,那张俊脸仿佛裂开了粘合不了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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