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一径通幽路 她发现——(2/3)
曲探幽僵直似木,目眦欲裂地望着花-径深,俊脸黑了不下十度,差点把五官都淹没不见。
她囫囵吐出这些话,落花啼完全没心思去听,只在乎花月阴嘴里所言的一出好戏是何意味。
花-径深只瞄了落花啼一眼,目光就钉在了曲探幽脸上,逐字逐句,声调充满鲜有的警告,“我说——放开公主殿下!”
不出意料,来人便是灵暝山天相宗的四弟子花-径深。
出鞘得到曲探幽的眼色,召了三分之二的绝命卫去包抄半路杀出的花-径深,一言蔽之,“除了他!”
绝命卫一大波分出去对抗花-径深,一小撮还与花辞树缠斗,两团厮杀圈泼出一阵阵热血,杀气萦绕在层层密林。
势不可挡。
趁着曲探幽发呆的一秒空隙,落花啼旋腕一掌挥出,大步流星跑远,没跑几步突觉后脖子一紧,不知何时花月阴三两下踩着绝命卫的头顶冲过来抓住她跃上树干。
落花啼瞠目结舌,蛮力甩开曲探幽的手,甩了三四下对方的手掌钳子般咬着她不放,她怒冲冲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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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树虽感激落花啼的出手相助,但也不希望落花啼在此地过多流连,好几次想把落花啼给推出圈子。落花啼却见不得花辞树为了自己而折在曲探幽手中,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花月阴不知从哪掏出一块粉色鲜花酥,边嚼边笑,答非所问道,“别着急,让你看一出好戏!哈哈哈哈哈,落花啼,你店里的鲜花酥还是挺不错的,有几分落花国的味道,不过要仔细比较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感觉,这个感觉应该怎么形容呢?应该就是落花国人特有的依恋感乡愁感吧,别国的水源,鲜花和面粉总而言之都有不同之处,教人不习惯。不过我也不是嘴刁的人,能凑合吃吃的,重要的是,我吃你店里的鲜花酥不需要付钱,这是我最喜爱的一点!”
而一旁的花辞树亦是舌挢不下,攥着心惩的手指都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喉结一鼓。
花月阴抱着胳膊,冉冉笑道,“啧,真是够乱糟糟的。”她一拍屁股坐在上面,仿佛不想插手三个男人的破事,一副兴趣勃勃,作壁上观的姿态。
一群人在山腰处厮杀得银光飞溅,血雾漫漫,堪比屠宰场的血腥暴力。
脸扣黑铁面具,下半张脸和旁的暴露的皮肤上生满了大小不一,干瘪饱满的黑紫色毒疮,见之令人过目不忘,胆寒不止。
乌发似瀑,身段风雅,腿脚修长,一袭云绸沧浪青的素锦长袍裹身,背负一柄刻有“苍霭”二字的平平无奇的银剑。
落花啼转转眼珠子,不可置信地斜瞅花月阴,狐疑不已,眸光满是审问。
曲探幽去打花辞树,落花啼出剑相护,落花啼去打曲探幽,出鞘拔剑对峙,每人各忙各的,松懈不得。花月阴不和他们玩这种幼稚的接龙游戏,兀自狂揍绝命卫,揍得那叫酣畅淋漓,过瘾非常。
他们一俱抬袖遮挡眼睛,避着狂野风沙伫立一刻,再一探头望去,却见不远处的树颠上飞下一道瘦高的身形。
曲探幽专心致志与花辞树打斗,期间偶尔会被落花啼无情地划拉两剑,他也闷声不响,继续追击着花辞树,似乎把落花啼出逃的所有缘由悉数怪罪在了花辞树头上。
一看花辞树和花-径深为了她拼死拼活在与训练有素,杀戮无尽的绝命卫搏斗,落花啼站不住脚,眉心一蹙就要翻下去。
于是落花啼,花辞树,花月阴则聚拢成密不透风的阵形,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刀剑挂满血迹,衣袍都湿漉漉一大片。
一熟悉又陌生的清脆嗓音赫然灌入众人的耳朵。
那人轻盈地点足落地,“锵”的把剑一横,堵住了曲探幽强掳落花啼的去路。
又声嘶力竭朝花-径深喊道,“快走!花-径深,别管我!”
几乎是刹那,山林的众人皆齐刷刷凝视着倏忽浮现的花-径深,大吃一惊。
终于,曲探幽寻机一把拽住落花啼的手腕,将人狠狠拉到自己背后,不顾对方的奋力挣扎,拖着人要向马匹走去。
她刚一动作,身体上传来几处不轻不重的痛感,旋即重要穴位就被后方的花月阴迅疾地点了点,将她轻松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无量天相,清风移月,来!”
“放开公主殿下!”
“啪!啪!”
紧急时刻,“哗哗哗哗”,平地起风,飞沙走石,簌簌的灰尘和着泥沙漫天彻地席卷而来。
落花啼却做不到她那么潇洒恣意,一颗心揪了起来,若细问是为了何人揪起,她也答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