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黄昏花易落 是什么缘由(2/3)

    “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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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倘若她的记忆没有被人篡改,那么目前混在逢君行宫里惹人注目的是假太子瘦马,因为真太子曲探幽早被她无情地困在密室。

    该死的瘦马,居然敢趁她醉酒抱她自大门走到寝殿,气煞她也!

    “入鞘天天乱嚼舌根,小心哪天我拔了他的舌头。”落花啼一怒之下笑出了声,虽然入鞘极有可能临走前还刻意留了手下监视她,她也无所谓了,左右她与花-径深这位师弟把酒寻欢没越什么界,轮不着入鞘替他主子捉-奸。

    “太子妃,你果真不记得吗?奴婢听入鞘说,你让太子殿下先一步回逢君行宫,自己在曲水沣都和……和……”

    旦日,晌午,阳光暖暖。

    银芽在殿外闻令,提裙小跑着进来,望见落花啼醒来时苍白的脸,赶忙倒了一杯温茶递过来,立在床沿,小心翼翼道,“太子妃,你昨儿喝了多少酒?睡了一天。”

    心神复杂道,“你若能回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们都能做到的。”

    落花啼头疼得跟被巨石砸了一晚上似的,睁开眼时脑门上的筋都突突跳跃,她揉了揉头,费力半坐起来靠着床,哑着嗓子唤道,“银芽?”

    眼下不是气恼这些的时刻,毕竟瘦马披了曲探幽的脸皮,外形身份是曲朝太子,口口声声喊她姐姐,遇见落花啼一个人喝得烂醉,他自是无法袖手旁观。要是袖手旁观,那才是真的奇之又奇,怪之又怪。

    银芽自小跟着落花啼长大,对公主的脾性熟悉了然,她察言观色,从落花啼和曲探幽失踪之后平安归来,就莫名其妙能感觉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两人之间诡异的暧昧纠缠,她时常怀疑,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她说不下去了。

    九月秋日的阴风袭来袭去,卷着几片微黄的落叶,翻飞猎猎。

    少顷,铺跌入地,惹一身尘埃。

    花-径深搂紧落花啼在怀,俯视对方白里透红的滚烫面颊,抬手抚摸她醉意席卷的困乏眉眼,喉结滑动,在其额心柔柔烙下一吻。

    听罢,落花啼感觉是花-径深驾马将她大老远送到行宫,为了不引麻烦也确保她的名节不受损,故意送到行宫正门就拂袖而去。

    他呢喃细语,笃定已极,“春还,我会一直等你,回心转意。”

    “是什么缘由,让你不愿回头呢?”

    银芽左瞅瞅右瞟瞟,见寝殿外没有黑影流连,咳了咳,故作神秘道,“太子妃,你回来的时候是?更半夜,一辆空马车把你送到逢君行宫的门口,还是门口的侍卫发觉异常上前查看,却只见到太子妃一人,无其他人在场。后来太子殿下得知后,出行宫把你抱进了寝殿,守了你好一会儿,还亲自喂你喝了一碗醒酒汤,一勺一勺仔细在喂呢!他好像有话想同你说,可太子妃不省人事他便默默守了你一晚上,天一亮他就去悬书阁软榻上补觉了。”

    愤摔衣袖,怒不可遏地旋身,刹那淹没不见。

    逢君行宫。

    “和一个旧相好在酒肆喝酒,入鞘说他也是乱猜的,不知是真是假。”

    一想到这,落花啼怔然,“对,我好像在跟花-径深喝酒,可是,我最后是怎么回来的?我定是喝断片了,一点记不清喝醉后的事……”

    酒肆摊的斜对面深邃巷子里,一袭红衣的高大男子隐在浓淄的暗影中,瞥视这一幕,抓紧腰上的黑柄匕首,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前半段话落花啼听了不过是浅浅锁眉,暗自忖思,后半段听见“太子殿下抱你进寝殿”“亲自喂醒酒汤”“默默守一晚上”这些话时,落花啼宛遭雷击,满目难以置信,“什么?是太子殿下抱我回……”

    落花啼咽下茶水,顿感神识清明不少,她扫扫银芽略微怪异的小表情,疑惑丛丛,“怎么了?我经常喝酒,有哪里不对劲吗?银芽,是昨天我在曲水沣都发生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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