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孤灯暖不明 她想吃掉他(2/3)
“姐姐。”
许是在米酒营造的朦胧意境中分不清真真假假,落花啼痴痴地有来有回地去吻曲探幽,自里向外,自外向里,一次一次,一次次都不知餍足。
“春还,我知道,我知道就好,我盼你的这句话,盼了极久。”他激动得双臂禁锢着落花啼的腰,把人勒到近前,遏制不住地亲上去,忘乎所以。
落花啼滚烫的红唇迎着曲探幽的耳朵啄了两口,蛊惑道,“姐姐可没有欺负你,姐姐很喜欢你,沧粼,沧粼啊。”
两人第二次互品唇舌时,随在后面的一波队伍正巧赶来,走在最前头的当属出鞘入鞘,兄弟俩一抬眸瞥见这一幕,吓得龇牙咧嘴,旋身朝后面的人群比了个“退后”“闭眼”的手势。
她不满足在衣料外蹂-躏曲探幽,色胆包天地把冰凉的手溜倒后者滚烫的滑腻皮肤上,准确地掐住那两点,掐得下-方的男人抑制不了闷哼一记,走动的步伐倏然凝滞。
“……”
抚摸,不够……
落花啼的黑发和曲探幽的缠在一起,像两股黑水交融汇聚,难分彼此。
双手交叉放在曲探幽的胸前,寻寻觅觅摸到了两粒好玩的东西,她故意揉了揉,拽了拽,扯了扯,笨着舌头道,“我没喝多!没喝多!我想喝蛇酒,很多很多蛇酒!我想喝米酒,很多很多米酒!我想喝——什么酒都行,给我喝啊,我就是个酒罐子,嘿嘿,我是个酒罐子,沧粼是个药罐子,哈哈哈哈哈!我们都不是人,我们是罐子,‘砰’一下能摔得七零八落的破罐子!”
心腑“咯噔”一下,放下落花啼“嘭”的就地将人抵在一间早已收了摊位的小酒肆门前,撞得那木制门板咯吱咯吱一通响,好似在叫嚣他的罪行。
吻得太疯狂,落花啼的口脂蹭刮得她和曲探幽的下半张脸红得有点滑稽,如同两个贪嘴的幼孩偷吃了甜蜜的糖果,慌乱而急切,还有种诡异的兴奋。
他做梦也没设想过会有一天能从落花啼嘴里听见这句话,做梦都不敢想的。
亲吻,不够。
入鞘背对着落曲二人,脸皮红得滴出血,抠抠痒丝丝的鼻头,在兄长耳畔嘀咕道,“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就这么憋不住吗?不能回逢君行宫再乒乒乓乓吗?”
怎样都不够,永远都不够。
“姐姐,你说呢?”
得此汹涌回应的曲探幽托着落花啼大腿的手一硬,目色里燃起扑熄不灭的烈烈浓焰。
前面。
她被一阵夜晚凉风吹得头脑清醒无比,不过还佯装醉酒,安安静静趴在曲探幽肩头,鼻息里钻入对方身上熟悉的龙脑香和那特有的迷人味道。
规规矩矩的宫婢曲兵皆装作没看见,一言不发地面壁思过,站在大街上吹冷风。
“当罐子,也比当人好啊?沧粼,你说是与不是呢?”
落花啼从出了宫门就醒了。
“好吧好吧,我又操些没人在意的心了。”入鞘扁扁小嘴巴,抱着胳膊闷闷不乐地看着前方太子殿下的背影。
咯噔。曲探幽的心脏无征兆地复又重重的咯噔,一柄铁锤敲碎了四肢百骸,震得他满目无可置信。
此时此刻,曲探幽顾不得落花啼把他当成曲探幽还是当成了水沧粼,他顾不得,总之,都是他便好。
他情不自禁地勾住落花啼的腰,俯首含上那隐隐带有米酒香的温软唇瓣。
他抿抿唇,喉间一鼓,软声道,“姐姐,疼。”
她想吃掉他,他想吃掉她。生吞活剥,吃那五脏六腑,吃那筋骨皮肉,吃那汩汩血水,吃得不遗一物,吃得对方只能存活在自己体内。
落花啼搂着曲探幽的脖子,昂头望他,水眸一润,“沧粼。”
曲探幽背了落花啼近半个时辰,完全不觉手臂酸痛,反而乐在其中,甘之如饴,走一段路他会时不时侧目瞅瞅落花啼醒了没。
曲探幽忍耐落花啼的小动作辛辛苦苦忍了许久,直到落花啼的手劲不可忽略,他终究是忍不住的身僵似弦,压着痛感,宠溺得故意发出轻吟让落花啼听着玩儿,贴合她的小癖好。
贪婪地吸一吸鼻子,悄悄蹭蹭曲探幽的脖颈。
他们旁若无人地抱得死紧,像玉扣子般嵌得严丝合缝,呼吸烫如烛火,眼神迷离恍惚,完全沉浸在他们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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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啼喜不自胜,掐的动作改成了捻摸,戏语笑道,“疼?哪里疼?”
“我不知道啊,你得告诉我,哪里疼?”
“我心里有你,谁都不知道,我心里其实有你。”她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被鬼附身似的。
拥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