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帘外雨潺潺 难道花-(3/3)

    “那花-径深呢?花-径深为何也得这个毒疮?我眼下只知道曲跃鲤和花-径深患了‘无情思’的毒,如此一来,难不成花-径深也是——也是流落在外的曲远纣的私生子?他也是曲朝皇子?”

    花辞树沉了喉咙,冷冷道,“如此猜测不无道理,但,我觉得他并非流落在外的。”

    落花啼不解,疑窦丛生,“什么意思?”

    “花啼,你往后会明晰的。”

    花辞树笑如暖煦春风,他不动声色改了话茬,心疼道,“花啼,落花太子死去,你必定很难受的,你若哪天不高兴,可随时寻我喝酒,我时刻奉陪。对于国王新立二王子为太子的事,我倒觉得不合时宜,不合情况。”

    “因为,花啼若是男儿,便是名副其实,文武双修,理政爱民的落花国太子了。”

    落花啼一愣,敛暗星眸,但笑不语。

    一月后。

    秋至,秋初。

    雨绵绵,雨霏霏,雨淫淫,雨潺潺。

    曲远纣所给的五六个月的省亲时间,转瞬将至。

    落花啼和曲探幽不得再过多耽搁,需得收拾行囊,打点马车队伍,启程赶回曲朝。

    此间落花国的花氏众多贵族联名上书要求国王落花啸罢黜新太子落花吟,称其胸无大志,只知读死书,不是合格的太子人选。

    奈何落花国没有其他王子可拣选,花氏贵族有意无意借机闹事,拒绝的声音沸反盈天,有些冲动之人还搞出暴乱,逼迫落花吟下位。

    落花啼一看就明白是花氏贵族想乘此关头推翻落氏王权,他们明面上是在操心国家储君的问题,实际上是想自家人坐上王座。

    落花国的落氏与花氏自建国来就暗潮汹涌,花氏被压了一头,压了百余年,肯定不愿意屈尊在下了。

    国王落花啸也深谙此道,设法落花吟多多抛头露面表现得聪颖些,并扬言太子之位已定,绝不转圜。

    落花啼临走之前,不放心父母的处境,嘱咐花辞树,花月阴,花卧石等人帮着镇压暴动,不允许花氏贵族闹翻了天,待花辞树忙罢,慢慢追上她的队伍即可。

    花辞树自不会推辞,只不过稍微反感与花月阴接触交流,面孔白里透青。

    灵暝山的两师姐原本要时刻保护落花啼的,但国王王后出面求助红衰翠减去往前太子前太子妃的皇陵进行超度仪式,起初他们想等花下眠来做,但等了几月不见花下眠现身,不得已退而求其次喊红衰翠减来干。

    红衰翠减无法抗拒国王王后的命令,低眉答应了。

    花-径深也随她们共事超度。

    落花啼上马车时,同人潮里戴着黑铁面具的花-径深招招手,鼻头一酸,“花-径深,你回去吧,日后有缘再见!我还会回来看你的!”她是不希望花-径深跟着她去曲朝的,那里不是好地方。

    落花啼在花谷,猜测过花-径深是曲朝皇子,然而没有准确的证据,她就没把这些话讲给花-径深听,默默记在心头罢了。

    “嗯,公主殿下慢走。”

    花-径深僵硬地笑了笑,依依不舍的情绪藏不住,他在攒动的黑色人头后,挥臂道,“再会!”

    “再会!”

    喊出一句,落花啼失落地撩了锦帘钻进马车,身上的雨点冷涔涔的,一股悠悠湿气扑得马车里小暖炉的火焰弯了几弯。

    马车轱辘子摇成风火轮,虚影旋转,“哐当哐当”地碾压着石子路。

    两旁的树林草木,有了秋凉的颓败枯黄,在雨水的冲袭下,腰杆子一点点撅下去,水淋淋的。

    秋雨斜斜飞射,似绣花针,似头发丝,似蜘蛛线,密密地织着透明冰冷的水帘。

    烟雨朦胧,山峦秀美,可堪是神仙之境。

    曲探幽正襟危坐,胳膊环胸,将方才落花啼告别花-径深的画面悉数收入眼底,喉结一滑,扁扁嘴,阴阳怪气道,“姐姐,这样的丑八怪你也能对他笑得那么明媚,他比姓花的野男人还差劲十几倍。姐姐,你是饥不择食了吗?”

    “曲探幽,你嘴真欠!”

    落花啼因落花鸣的死极度怀疑是以前的曲探幽在背后操纵的,她目下怎么看曲探幽怎么不爽,抬手一巴掌想楔过去,与此同时马车帘外浮起一喉音。

    朗逸道,“太子妃,属下有要事禀告。”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我是傻子夫君吗?落花啼:你是傻子,不是夫君。曲探幽:不对,我是夫君,不是傻子。落花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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