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鸳鸯不独宿 姐姐不能动(3/3)

    落花啼心火旺盛,蹭蹭往上燎烧,她理也不理曲探幽,翻身把自己摔上床,扯过被褥盖得严严实实,闭上眼,道,“熄灯,睡觉,别说话,别吵我,不然——你就跪一晚上金丸!”

    见落花啼不抗拒同床共枕,曲探幽笑了笑,乖乖点头道,“好,好。”

    他麻利儿上床,笔直端正地躺着,像一块木板子硬硬的,须臾,他偏头睨着落花啼,斟酌道,“姐姐,你答应过我的,不算数了吗?”

    落花啼一身疲惫,眼睛也不睁开,敷衍道,“答应什么?”

    “姐姐,你在翘首围场分明答应我,要在晚上玩‘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那天夜里你忘了,今天,今天可以吗?”

    “……你这药罐子的记性怎么这么好?该记得的记不住,不该记得的记得死死的,我说你什么好呢?”

    “姐姐是想言而无信,对么?”

    曲探幽嘴一扁,眼眶里蓄满了水花,呼之欲出,莫名可怜。

    落花啼太阳穴的筋都快抽-搐了,她无可奈何地叹息,“好了,玩一次,就玩一次。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

    她念完,就打算哄着曲探幽入睡,下一秒,一温热的事物蓦地贴上耳垂,痒得她一个激灵,掀开眼帘转头瞪着曲探幽,草木皆兵。

    曲探幽舔舔嘴唇,耍赖道,“不好,不这么玩。我只想姐姐一个人当木头人,不许动,不许说话。姐姐,求你了,能不能玩一把这个?”

    这是什么木头人不许动?

    凭什么她不能动,曲探幽可以动?

    “你擅自修改游戏规则,我不玩了,你一个人玩吧。”

    “不嘛,姐姐,姐姐……”

    曲探幽噘嘴,缠着绷带的头一个劲朝落花啼的肩膀轻撞,知道的以为他在撒娇,不知道的以为他要谋杀落花啼。

    落花啼身形微定,揪住曲探幽的脑袋,两人四目相视,静静对峙。少顷,落花啼败下阵来,许是瞅见曲探幽绷带上浸红的血渍,她竟有了零星的缴械投降。

    “怎么玩?”

    “姐姐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哦。”

    “那我开始了。”

    曲探幽的眼眸柔情脉脉,楚楚动人,似乎天地间的水流汇聚进去,涟漪舞起,无边无际。

    他抱住落花啼的如柳素腰,一手伸进衣摆抚摸那光滑如水的肌肤,小猫似的凑近亲吻落花啼的面颊,眉毛,鼻子,红唇,耳垂,脖颈 ,锁骨……往下,流连忘返在白皙的前胸。

    落花啼果然是个合格的木头人。

    无论曲探幽怎么折腾怎么迷恋她,她都岿然不动。

    曲探幽一愣,抬头看去,落花啼已因翘首围场的操心事而精疲力尽地昏睡了,呼吸一轻一深,睫翼卷翘。

    眉翠薄,鬓云乱,肤如凝脂,唇若施朱,活脱脱一睡美人。

    曲探幽五指一攥,笑道,“姐姐,你赢了。”

    他用食指点一点落花啼的鼻尖,侧身卧在她旁边,不再多动,只是依旧搂着熟睡的人儿,就那么默默地溺视。

    约摸过了一刻钟,落花啼额心冒汗,转头栽进曲探幽的怀抱,迷迷糊糊揽着他的腰板,脸蛋蹭一蹭,呓语喃喃,“花-径深,花-径深,抱我,抱我……”

    “花-径深,你为什么不抱我,你怎么不来看我,我知道你在躲着我。”

    “你不要站在悬崖边,别过去!他来了,你快跑!”

    “花-径深……”

    她全身一抖,手劲愈重,将曲探幽的腰狠狠收紧,仿佛极度害怕怀中人地离去。

    曲探幽滚了滚喉结,爽然若失,眉宇凝愁,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落花啼,头间嗡嗡作响,“花,径,深,他是谁?怎么又一个姓花的男人?都是落花国的坏男人么?”

    他泪珠儿在眼眶打转,晶莹如玉,“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只要我一人呢?”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花-径深是谁?花辞树:花-径深是谁?落花啼:花-径深是一个人。曲探幽,花辞树:他敢抢你,他不是个人,绝对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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