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乱花迷人眼 曲探幽曲(2/3)
膝盖压在坚硬的金丸上比跪平地难受多了,痛不欲生,曲探幽咬了咬牙,头疼加上膝盖疼,疼得他额头冒了冷汗,涔涔如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探幽茫然无措,“我何处不听话了?求姐姐告知,姐姐说什么我都会改的,我会乖乖改的。”
“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跪着?”
“曲大药罐子,该喝药了!”
“很好,以后我说什么,你不许忤逆,违反一次就跪一次金丸,如何?”落花啼松开手,勾起曲探幽的下颌,戏谑十足,“我不让你拽袖子,你就不能拽,明白吗?整天粘在我身上,旁人看了不好。”
落花啼如听仙乐,享受了一会曲探幽的呻-吟,走过去一把兜起曲探幽,撩开他袍子下的黑色裤管看了看。
一脚蹬开曲某人,落花啼旋身翻上了床榻,盖上软绵绵的被褥闭目睡觉。
他的头上依旧缠着白色绷带,每过一日,入鞘会拆下来丢掉,换新的上去。太子殿下沐浴一事,大多也是经过入鞘的手,落花啼不管这些闲事,不稀罕管。
“……哦。”
曲探幽扁一扁嘴,不情愿地端起瓷碗,仰头一饮而尽,很有视死如归之感。喝完目不转睛凝睇着落花啼,一副等待夸奖的小狗样。
“为什么不好?”
总的来说,曲探幽明目张胆的在偷懒,罚跪的时候还敢偷摸挪动身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譬如——命令曲探幽跪在地板上。
今儿赶到逢君行宫刚好日暮,用罢晚膳,落花啼昏昏沉沉想躺下来休憩,不在东宫,少了许多双暗处的眼睛盯着,她能舒舒服服地想怎样就怎样。
“嗤,变傻了心眼还这么多。”
此时也一样,诨号得喊上。
“不知,我不知犯了什么错。”
她扯了扯曲探幽的绷带,把对方的俊脸拉到眼前,俯视道,“知道为什么跪着吗?”
曲探幽全把落花啼的话当东风射马耳,大手堂而皇之拽上落花啼的睡裙衣摆,摇了摇,“阿啼姐姐,疼,你给我揉揉。”
曲探幽道,“我能起来了吗?好疼啊……”
曲探幽嗅了嗅那迷人的芳香,眼睛一直跟随着落花啼走动的步伐,疑惑不解,吞了几口唾沫。
落花啼摸摸他的头,道,“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曲探幽看着落花啼躺上床打了个哈欠,嘀嘀咕咕道,“我也想睡床,地板硬-死了,床是软软的。”
跪之前,落花啼专门洒了几把珍珠大小的金丸,加强了罚跪的力度和难度。
她褪去华丽外袍,散发披肩,沐浴更衣后,发尖还隐隐滴着剔透小水珠,她踱步走在跪地的曲探幽周围,浓郁的花瓣香萦绕在对方鼻腔,快要钻到心房深处去。
曲探幽选择性忽略前一段话,拧拧眉峰,有理有据道,“入鞘哥哥说,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娘子,我们是夫妻,夫妻就是要粘在一起的,白天粘一起,晚上也粘一起,一辈子粘一起,这样才是对的。入鞘哥哥不会骗人的,所以我相信……”
落花啼掀开眼帘道,“偷偷说什么呢?”
“疼……”
夜晚安寐,落花啼和曲探幽的寝殿内无多余杂人,落花啼还故意支开一些护卫,防止他们听见不应该听见的声音。
白皙的膝盖上印下了坑坑洼洼的金丸形状,红彤彤的,好消息是,印得非常完美漂亮,坏消息是,仅有一只膝盖上面印了金丸形状。
“因为你不听话。”
“不知道啊,那就跪一晚上吧。”
曲大药罐坚持不懈地追来,脱靴减衣,轻手轻脚缩在床榻最外侧,抱紧胳膊,合上眼睑,蹭了蹭落花啼的后背,活像一只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野狗。
“谁跟你是夫妻了?我跟你这大药罐子是夫妻吗?给你脸了?不准再提这两个字!”
揉你大爷!
每每要喝药,落花啼就毫不留情骂道,“药罐子,曲大药罐子!”
曲探幽眼眸亮晶晶的,心满意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