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花落意难堪 除了死在我(2/3)
翠减脚步不稳,恍然对方匕首上有毒,但已站立不住,眼前一黑,昏昏沉沉倒将而下。
圣童教的教徒,乐惠和乐敏亦出言道,“胜之不武!”
“对啊,我也纳闷诶,前几天到卧女山脉就开始观察了,看来看去,也没瞧见花天恩宗主的影子。”
花下眠在江湖上的名号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言一语,各门派都得卖她一个面子。见她出来帮颜辞镜说话,陆陆续续低下声调,应和连连。
不出十几招,花辞树的匕首心惩就在翠减的臂膀上割了两三道血口子,碧绿衣衫撕裂,乌黑的血水淋漓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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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比赛,是天相宗的花下眠对打天相宗的花月阴。
狡兔窟的静山见缝插针,生怕事情闹得不够乱,笑道,“武林大会是比武,你这个魔女召了一群蛇是什么意思?岂非投机取巧?”
花月阴不卑不亢,答道,“师父说了,你不配知道!”
“我听说,她们两个自从拜了花憾阶为师,没多久就反目成仇了,许是脾性不和,也未可知。”
两人也不耽搁,互视一眼,铿锵乒乓地缠斗在一起,长剑短兵掠出一道道银白的寒光,仿佛能划破天穹。
心里如此想,为了不让落花啼烦忧,还是拿出一粒药塞翠减嘴里。
当属灵暝山与哀悼山的针锋对决。
“咦?奇了怪了。怎么花下眠宗主来了,不见花天恩宗主呢?她何以不漏面,是有什么原因吗?反叫她的大徒弟花月阴来比武,弟子怎么可能打得过宗主呢……”
“是吗?比武比的就是能力,你们若是能召一些其他毒物出来,我也乐意接受。她打不过我,不管我有没有蛇。更何况我的蛇还没去咬她,她先畏惧……”落花啼嗤了嗤,低念咒语,把那些毒蛇弄走,一手叉腰,解释道。
不出意外,此场比赛乃花辞树胜出。
红衰羞愤难当,捂着被摔痛的前胸,在翠减的搀扶下走到高台的位置坐下,调整呼吸,闭目不语。
翠减被天相宗门人带下擂台,喂了几口水把解药顺下,紫红的嘴唇慢慢变淡,大抵睡几个时辰便能完好无损地醒来。
撇嘴,花辞树心道,她们以前在客栈把你打着玩,有什么可救的……
冷芒似电,翠减手心的长剑嗡然低鸣,翻腕便刺,要把红衰失败的耻辱施加给天雍阁的花辞树,孰料花辞树非是绣花枕头,一招一式接得游刃有余。
一语未完,在一旁观战许久的花下眠负手走来,粉白色道袍如一朵木芙蓉绽放,清丽雅致。
高台上的花下眠见两个弟子一前一后被天雍阁的人轻轻松松打败,脸色黑如锅底,勃怒不已。
翠减将将安抚了红衰,便仗剑上擂台,碧绿衣袍抖在秋风中,像极了一片薄薄的荷叶。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哦,是这样,说不定是花天恩不想跟花下眠打,害怕到时候两个人其中一个跌了面子,落了笑柄,不好在江湖上混了!啧啧,明明两人都是花憾阶的徒弟,怎么闹成如今僵持的仇人局面……”
花辞树笑吟吟向落花啼的方向挥挥手,颇有邀功的意味,落花啼见翠减中毒,只想着快些救她,远远地比划手势,“小花,解药!给她解药!”
“嗐,有什么想不通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花下眠和花天恩多年不睦,一见面就打架,两人这么多年打了不下一百次了吧?多这武林大会一回,少这武林大会一回有什么区别?”
翠减过去扶起嘴角溢血的红衰,怒目道,“卑鄙!”
花下眠莞尔,朝红衰丢去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犀利目光,“起来,滚回去!”
擂台上的花下眠充耳不闻,不为所动,只盯着不远处负剑于背,抿唇轻笑的花月阴。眼眸流出怒意,道,“花天恩何在?闭门不出装什么好汉?”
落花啼耸了耸肩,低头瞅瞅红衰的状况,装出一副阁主的威严姿态,道,“我还没动手呢,她自己掉下去的,何故颠倒黑白。”
人语窃窃,你一言我一句,聊得神乎鬼乎。
她拧眉,出面道,“诸位!武林大会并无明文规定不许召蛇比试,颜阁主所为无错,不必苛责。是我的徒儿武力不足,实该多加磨砺。”
万众瞩目。
接下来抽签比试的两人,是天雍阁的花辞树和天相宗的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