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山川生异域 那声音又道(2/3)
铿锵有力,言辞凿凿。
落花啼摇晃脑袋,头昏眼花,只觉是花-径深原路折返了,她一拍桌子想要站起来,脚下一软,软塌塌地一屁股跌坐回去。
落花啼道,“对不住,上次我应该誓死突出重围,护你离开的,花-径深,我欠你的,我会一一还给你……”
这就是祸泉之属的厉害之处。
俊逸出尘,气质非凡。肩宽腰窄,腿脚修长。
“再会。”
要了一盘糖花生,一盘凉拌牛肉片。
落花啼看着他的左臂,深呼吸一口气,“花-径深,这些天我都在四处找你,你躲在何处?你的手臂还能变回原样吗?给我摸摸。”
他站起身,抱剑向落花啼一礼,面具下的嘴角一勾,释然道,“公主殿下放心,我不会弃你而去的,你只需等我便好。”
这下完了,手无寸铁,岂不是要被鬼欺负!
她不尽兴,要了几坛酒肆的温酒,又哗啦啦猛灌,嘴里嚼着花生米,眼眶却红彤彤的。
双双落座。
花-径深决意已定,而且是非常安全的决定,落花啼欣慰不已,她也想让花-径深回落花国生活,不要被卷进曲朝的权力漩涡里来。她点头,柔笑道,“好,灵暝山有大师姐,二师姐,她们会治好你的,再不济,你们还能去见师父。”
落花啼下意识去碰腰上的绝艳,岂料心口咯噔,她为了方便在落花流水店数钱,把绝艳搁柜台下,嘱咐银芽走的时候抱上。
眨眨眼,对面坐了一位挺拔似竹的男人。
落花啼回过神来时,对面徒留一只空空荡荡的酒碗。饮酒灌-肠,以排忧愁。
旁的酒水都是热辣得如烈火,它却是寒凛得如冰石,喝一口会怅然若失,神魂颠倒,回味无穷。
“公主殿下。”
“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径深俯视那碗波光粼粼的寒酒,动了动嘴唇。
落花啼接下,一手抱着一坛,出了酒楼大摇大摆继续走,花-径深就那么安安静静跟着她走,两人在一间略显简陋的酒肆摊子停下。
“滚!我不怕你!再不滚我揍死你,打得你魂飞魄散,你信不信?”
她无声浅笑,捧着酒水喝了一碗接一碗,两坛祸泉酒被她风卷残云“咕嘟咕嘟”倒进肚子里,喝得她浑身发冷,一个劲寒战。
三个人,三个脑壳,好多好多眼睛。
“公主殿下,多谢体谅。”
他说,“你没有欠我,是我欠了你太多太多。是我还不完你的恩情,你的真心。”
她出手去探花-径深自断的一臂,不料对方后缩几分,无波无澜地抖动眼睫,黑铁面具下的眸眼叫人恍惚。
“手臂之事,不关乎谁欠谁,是我的问题,我无法保护好你。公主殿下,我从未奢求太多,我知道,你是不属于我的,但是我想让你过得快乐,无忧无虑,就像在灵暝山那时一样。”
一身洁净的白袍,袍子上绣了腾云驾雾的金龙。
“手臂我养了许久,还是不见起色。所以,我来同你道别,我打算先回灵暝山养养伤势,借两位师姐襄助,治疗断手。”
老板答应着,指挥两个伙计抬出两坛玉白色酒罐。
花-径深拿起一海碗的祸泉酒,昂头,一口气灌入腹部,酒水淋漓,洒得衣领胸口全是,馥郁的酒味萦绕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
眼前的人,一下子从一个人分裂成两个人,等了等,咦,怎么突然变成三个人了?
花-径深打断了落花啼的话语,他抬目望来,眼睛湿润,喃喃道,“我是来告别的。”
落花啼捡了两大碗倒满祸泉之属的酒,推一碗给对面的花-径深,强颜欢笑道,“祸泉之属里面的曲朝皇戚太多了,本想带你进去好好地不醉不归,但是害怕被人看见转头告诉曲探幽,惹出麻烦便得不偿失了。花-径深,你尝尝,这酒很好喝,像冰碴子从喉咙里滑下去,明明没有被冰镇过……”
难不成是撞见鬼了?
“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