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天花落不尽 我在想要(3/3)
还真是花月阴搞来的人!
她什么时候明确地告诉花月阴自己要参加武林大会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可我是灵暝山的弟子……”
“灵暝山与哀悼山原本同属一脉,冲突不大。你师父霸着你却不仔细教授,让你懒散潦倒,无所事事,此为暴殄天物,我不能任你成为庸碌废人。”
“敢问,你……你是花天恩吗?”
刚问完,落花啼就受了一拂尘,龇牙咧嘴,搓搓被摔的后背,敢怒不敢言。
白衣人道,“起来,去拾剑,与我打斗。”
落花啼岂能拒绝,对方的武力和她是天壤之别,是压-倒性的可怕。反抗就是递由头让别人揍,她“哦”一声,拍拍屁-股去花海找绝艳,寻觅半天捡到手里。
白衣人说干就干,一柄软踏踏的拂尘在她手里玩出了花儿,绞着绝艳抛这抛那,落花啼使不出劲,在她手下就是一只渺小的老鼠。
老鼠和猫斗,谁惨谁知道。
暮色四合,星云盈空。
落花啼遍体鳞伤,精致的服饰被白衣人抽得褴褛,她抱着那梅花鹿泪眼朦胧,好不可怜。
梅花鹿嚼着甜甜的花瓣,黑眸瞅着落花啼,似乎在含笑。
白衣人将绝艳丢给落花啼,蹲身告知了落花啼驾驭毒蛇的咒语,不忘把泡炼毒蛇的秘诀和盘托出,她翻身坐上梅花鹿,冰蓝拂尘一甩,“眼下严苛,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日后会感激我的。”
山谷的日子难熬。
落花啼被神秘人传授武功一事她对任何人都没有谈过,连银芽也以为公主是照常去灵暝山习武。
落花啼每隔三日都在山谷等白衣人骑着梅花鹿过来,挨一顿暴揍,心满意足地回宫,夜间都是沾枕头就睡。
偶尔偷偷在灵暝山的山脚下召出毒蛇给自己表演舞蹈,看着蛇身扭动的模样,噗嗤一笑,所有的烦恼都褪得一干二净。
这些蛇是被白衣人训练过的,她当时重生醒来就喝了霸王蛇酒,身上沾染了蛇的气息,蛇群闻着味追来,听候命令。那时她能指挥蛇,却不能随时随地召出它们。
现在有了咒语,召蛇是小菜一碟。
多日习武下来,落花啼不但没有神形憔悴,反而精神饱满,容光焕发,走路带风。
她练武的日子不怎么去花落知多少溜达,花辞树每每想见她都得联系王宫外的士兵,写了书信层层关关传到她手上。
落花啼觉得麻烦,大摇大摆去花筑宫,要求父王把警世司的花辞树拨给她当贴身侍卫,落花啸宠溺女儿,一口答应了。
从那之后,花辞树可出入王宫,近身保护落花啼,他住在侍卫所,警世司无大事的时候他不须出面,让副司主办事就行,遇到棘手之处他才会出宫解决。
一日,不是和白衣人见面的时间,落花啼突发奇想邀着花辞树去了山谷看花海。
她先是和花辞树练了武,气喘吁吁时直接躺在花海中看夕阳西下。
春日百花齐放,灿烂多姿,繁花似锦,像锦绣绸缎铺到了天角,暗香浮动,沉醉无穷。
金赤色薄暮涂红了天空,晚风刮着几缕残云,略显寂寥。
落花啼在灵暝山周围总会无意识记起一人,花-径深。
花-径深是第一个与她共赏花海的男子,却不是永远的一人。
扭头瞥视花辞树的侧颜,那挺翘的弧形完美的高鼻梁,在夕阳下镀了暖调的金光,使他整个人梦幻得不真实。
落花啼道,“小花,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一直哪样?”
花辞树莞尔一笑,回眸注视落花啼的黑眸,“一直与花啼躺在花海,这是神仙来了都比不上的待遇。”
落花啼笑了,笑得眼眶湿润,她不作回应,闭上眼睑,头枕胳膊,以一种舒服的姿势侧躺着。
风声撩耳,鸟语花香。
“公主殿下。”
一个熟悉异常的声音盘旋在脑海,扎根生芽,拔不出去。
他说,“你不能嫁给他。”
作者有话说:
毒蛇:我老大出来了,小老大怕不怕?落花啼:小老大,什么破称呼?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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