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肩头落叶黄 以后你们成(1/3)
肩头落叶黄 以后你们成
肩头落叶黄
(蔻燎)
一声令下, 入鞘率领的一队高大侍卫“唰唰唰”抽刀相向,不出半秒就将红衣冉冉的花辞树堵得水泄不通。
兵戈碰撞,荡出清脆若冰裂的刺耳声。
花辞树波澜不兴, 拔出心惩, 见血封喉的毒匕首以鬼神难捕的速度一举撂倒一围人,打得那些自诩训练有素, 体格强健的侍卫们纷纷挂了彩。
他们捂着流血的伤口,目眦欲裂, 无法相信地瞪着那愈来愈黑的皮肤, 吓得破口大骂,畏葸恐惧。
长街上逛夜市的老百姓被这边的热闹吸引, 翘首望来, 嘀嘀咕咕,议论不止。
入鞘指使其他侍卫把碍眼的百姓打发走, 上前几步,“你胆敢在曲朝撒野?不想要命了?”
“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是你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认真配合罢了, 你们技不如人,我也无可奈何。”
花辞树铁嘴钢牙地反驳,不紧不慢携一软帕擦干净匕首,斜挂在腰间,抱拳环胸,目光睥睨。
观战的落花啼本意想去助花辞树,她还没冲进厮杀圈,花辞树便轻而易举把人打趴了。不由纳闷起来,对方的武功不容小觑, 出神入化,那么何以在落花国抓捕罪大恶极的龙鳞人跃鲤之时,他却屡屡错失机会,任由跃鲤杀了那么多“生肖”。
如果花辞树使出百分百的气力,跃鲤根本无从逃出他的控制。
除非,他是一心二用,未曾将抓龙鳞人一事搁在心尖上。
此事过去良久,再提出来说不合时宜,落花啼吁一口气,暂且按下不表。
落花啼看着侍卫们渐渐发紫的嘴唇,诧异道,“小花,这毒致命吗?”
“致命。”
花辞树朝落花啼柔柔笑道,“花啼,你想他们活着吗?不想的话,我就不给解药了。”
落花啼默然。
她私心是想让他们死的。
花辞树神情异样,抿唇道,“花啼心善,定是于心不忍了,我自然不能在你眼前滥杀无辜,坏了好印象。”
“……”见花辞树会错了意,落花啼干笑几下,也不阻拦,嘴角凝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花辞树自衣袖掏出一白瓷瓶子扔给入鞘,回眸俯视落花啼,拂了拂她鬓边因斗武而散落的几绺青丝,语调温柔得像春花绽放,“花啼,保重。”
入鞘接住解药,赶忙去给中毒的侍卫服下,甫一转头,那袭血染的红衣竟风儿般匿去,了无痕迹。
落花啼失神地望着花辞树消失的方向,不知不觉腮面滚烫绯红,她拨动碎发,平定心绪,对入鞘不冷不热道,“走吧。”
入鞘还想派人去追,转念忖度,害怕自己的下属又着了道儿,只得忍气吞声。
他是东宫的侍卫统领,又是曲探幽自幼一同长大的心腹,所以他一辈子愿为曲探幽俯首听命,肝脑涂地。
基于爱屋及乌的观念,入鞘对落花啼的容忍度也极高,他扯出笑容,伸手邀请落花啼向不远处的一辆华丽马车走去。
两人在前方走,侍卫陆续结成一列跟上。
入鞘三两语告诉落花啼关于失踪的蓝穹国小侯爷的最新消息,说得神神秘秘,半真半假,愣是谁人听了也不得不深信不疑。
落花啼无可置信,“什么?蓝穹国小侯爷自己一人回蓝穹国了?他未在罐中仙失踪?”
入鞘答道,“是这样,春还公主。”
光听入鞘描述,字里行间有理有据,落花啼无法推测那小侯爷到底是不是回国了,撇撇嘴,稍觉蹊跷,但没多言。
她从没见过蓝穹国的小侯爷,即便入鞘有心骗她,她一时也佐证不了,且看日后能不能打听到那小侯爷的情况。
入鞘放下马车锦帘,坐上去驾马出发,侍卫们擎刀尾随,金色的队伍在曲水沣都的街道上扎眼引目得很。
入鞘回忆起下午时分,他趁落花啼和花辞树还在客栈逗留,吩咐属下看守好,自己马不停蹄奔回皇宫告状。
一五一十把落花啼和花辞树在客栈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事情添油加醋禀告一通,等待曲探幽下令诛杀那不明好歹的花辞树。
在东宫小花园的楠木椅上晒太阳的曲探幽面无表情,半晌,笑了笑,不答一字。
一味淡定地命令一些宦官搬弄着装满五彩斑斓,鳞片密布的蛇类的铁笼,似乎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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