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感时花溅泪 花司主才貌双全怎会有人……(3/3)

    落花啼抛掉绦带,嗤道,“借花献佛的手段罢了,若真有女子为之感动沉迷,倒是闹笑话了。”

    花辞树一愣,澄澈的瞳孔透着复杂的光芒,他喟叹,“倘若不取他人之诗,自己写一首,会有女子动心吗?”

    “得看写得是什么内容了。”

    “那么主殿下你能否帮我听听,我写的这一首诗,心爱之人听罢能不能有感触?”

    “愿闻其详。”

    “花女姝艳,近我于山,远我于水,爱却不现,搔首徘徊。

    花女娈美,碰我之手,触我之面,爱却不见,踟蹰难安。

    花女匪忆,弃我今夕,怜我何夕,多情依依,别离凄凄。

    花女迷离,恍我前尘,惚我来生,铿锵誓言,何时实现。”

    喉结鼓动,字词清晰,花辞树一个字一个字面向着落花啼说出,双唇噙笑,情深意长,使得后者的心湖急湍沸腾,达到吞山吃海的威力。

    实话实说,花辞树此人生得俊美非凡,是人世间数一数二的绝色,被这样的美男认认真真地献诗,应当没谁能无动于衷地忍住。

    落花啼咽口燥热的唾沫,咳嗽两下,挠挠微痒的额角,别开视线,“咳咳,写得非常好,比借古人的诗句来表达情意的凡夫俗子要真诚得多。”

    “那么主殿下喜欢吗?”

    花辞树眸光珠颤,一双眼直愣愣盯视,期待满满地望来。

    “本公主喜不喜欢不重要,得你的心爱之人喜欢才行。”落花啼微微一笑,举步朝前走去。

    花辞树紧随其后,落寞道,“她不知道我的心意,我若同她说了这些,她是不会动心的,她应该会讨厌我。”

    “花司主才貌双全,怎会有人讨厌呢?”

    “……许是我在警世司总干些沾血的脏活,她不喜吧。”褪去稀薄的笑意,默了默,花辞树挺直腰背,转移话题,“公主殿下,能去你房内谈谈生肖杀手的事情吗?”

    自然能去,走到房间门口,推门而入,落花啼招呼花辞树无须拘束,自由自在即可。两人各端一杯凉茶啜饮,伏在窗边赏月,惬意舒心。

    春风穿户,温婉叩窗,别有滋味。

    花辞树道,“公主殿下,你为何会对生肖杀手一事这般上心呢?”

    “大概是不想我的子民惨死吧。”

    前世她走过刀山,还是没救下落花国的百姓,她心中惭愧,悔恨,痛苦,愤怒,羞-耻。重活一世后,只觉得要想方设法保护好他们,减轻自己的罪孽,得到久远的原谅。

    “公主殿下爱民如子,心系天下,是百姓们的福气。”莞尔淡笑,花辞树扭头望着落花啼,情不自禁道。

    “是吗?”

    落花啼苦涩而笑,自嘲地叹气,倘若这一世能保住落花国和落花百姓,即便承受非人的折磨和沉重的压力,她也无怨无悔,不枉此生。

    言及此节,花辞树拿出上一回在生肖杀手身上扒掉的人皮衣,灰黄色,层层叠叠,一片压一片,触目恶寒。

    他指向明确,逐字逐句道,“公主殿下,你看,这皮屑衣像什么动物?”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写了一首小诗诗,她却听不出来怎么办?曲探幽:又在发骚,滚!花辞树:公主殿下,这怨夫他欺负我!天天欺负我!落花啼:姓曲的,不准再闹!曲探幽:(牙齿咬得咔咔响。)“落雪飞芳树,幽红雨淡霞。薄月迷香雾,流风舞艳花。”——引用自【清】黄伯权《茶壶回文诗》“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引用自秦观〔宋代〕《鹊桥仙·纤云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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